“誰?”齊明柳問道,“哪個膽子那麼大。”
“容嬪。”
沈西枳輕聲問道:“容嬪為何這麼幹?”容嬪身份不高,觸怒帝王的後果她承受不起。
“那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陛下不悅,聽說那宮女從前是和她一同入宮的老鄉,幫了她也是想積點人脈,誰曾想,竟得了這麼一個下場。”林嬤嬤唸叨了一句“阿彌陀佛”,“容嬪病成這樣,還去探聽勤政殿,真是……”
“怕是想要陛下去看她。”曾嬤嬤猜測。
沈西枳和齊明柳相互對視一眼,她倆倒是隱約猜測到了是什麼原因。
“娘娘,您正好有了理由去勤政殿,一則是那個歌姬的事,二則,容嬪有二皇子,若是她……二皇子歸誰養。”沈西枳建議,“山不見我,我自去見山,娘娘主動些,旁人也說不出什麼沾酸捏醋的話。”
“會不會太張揚了?”齊明柳腰坐直了,又在下一刻靠上椅背,“那,那便備轎子。”
“沈嬤嬤,你陪本宮去。”
“是。”
勤政殿,劉斌林老遠就從臺階上下來,行著禮迎接皇后,“娘娘,陛下現下正得空,請隨奴才來。”
齊明柳進內,蕭融承放下摺子,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起來吧,賜座。”
“皇后今日過來所為何事。”言語疏離,壓根兒不像是夫妻,蕭融承垂眼喝著茶水,便聽得齊明柳說道:“陛下政務繁忙,臣妾自知幫不上什麼,便熬了湯水來給陛下補一補。而且,正好順便問陛下兩件事。”
“什麼事?”
“臣妾今早在母后那兒聽說陛下看中了叫紅菱的歌姬,人已經在勤政殿過夜了,臣妾想著既然有了接觸,那就該給個位子。”
蕭融承視線在齊明柳臉上掃視,半響,淡漠地陳述道:“朕原本不打算管她,既然你開口了,就讓她做個答應吧,賜封號麗。”
那紅菱還在側殿住著,被帶來聽了聖旨,激動地不住磕頭謝恩,“奴婢謝陛下恩典,謝陛下。”
旁邊坐著的齊明柳,被她忽視了個徹底。
沈西枳搖搖頭,這位麗答應有著一張芙蓉面,可腦子似乎不太好,方才劉斌林都委婉提了是皇后提議讓她入後宮,結果她毫無表示。
“行了,下去吧。”蕭融承也不是很滿意麗答應的表現,看著她對皇后不敬,心裡對她的興趣減少了不少。
儘管他喜愛麗答應的開放,可她不聰慧。
“第二件事是什麼?”
“容嬪愈發不好了,臣妾看了太醫院的記檔,她如今醒著的時候一日比一日少,臣妾擔心她和二皇子,特意問一問陛下的意思。”齊明柳嘆息,“二皇子還小,總不能沒有人照拂。”
“良嬪和婉嬪都沒有孩子,便從她們當中挑一個吧。”蕭融承說。
大封六宮的聖旨已經下了,賀貴人晉封為良嬪,許貴人為婉嬪。
“便是良嬪吧。”齊明柳提議,良嬪與她更熟絡一些,經常到鳳儀宮陪她說話。
“嗯。”
“蘇貴妃那兒快生了,到時候皇后注意一點。”蕭融承交代,蘇貴妃身子弱,得好好照顧,不能有一絲錯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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