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個鳶花,那位置我給你謀著,既然你都上了,那夏星要是走了,空出來的位置又沒用,還不如就讓夏星佔著。荷花她們,當個二等宮女差不多了,我也不想為她們籌謀什麼。”沈西枳眯著眼想,如雪想事情還是太簡單,藍黛本來就是才伺候齊明柳,現在去了一個鳶花,如果再去一個夏星,那齊明柳用起人來多有不適。
何況,有時候主子們未必在意剛剛奴婢的死活,總歸秋葵沒死,齊明柳有可能就不管了。
“這倒是。”春雨點頭,她和荷花她們不同,她是沒有賣身契的,因為乾孃的關係,她生下來得以有個自由身。
所以她和乾孃都是僱傭到皇后身邊,而荷花三人是賣身契抓在齊夫人那兒。
“誒乾孃,萬一如雪還是那樣做了呢?”春雨說,她嘟嘟囔囔,“喚作是我,我也會想要揭穿夏星,不然平白無故被汙衊,哪裡甘心。”
“等著看戲吧。”沈西枳也認為可能性很大,誰喜歡身上擔著罵名?
“乾孃回來記得和我說,我好奇著呢。”要不是乾孃讓她在娘娘身邊好好表現,她也想跟著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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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枳領著皇后娘娘給的賞賜到了勇毅侯府,她從馬車上下來,老夫人以及侯爺侯夫人站在最前頭迎接。
相互見了禮,沈西枳就被帶進家中。
關心完齊明柳的生活,齊夫人急急問道:“到底怎麼說的,娘娘寄回家的信語不詳焉,咱們雖然問了那兩個賤婢,可許多事情還是不清楚內裡。”
既然說到,沈西枳就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娘娘也不是不讓身邊的人有這個心思,只是有是一回事,娘娘沒吩咐自個行事又是另外一回事,為著鳶花,娘娘還和陛下生分了。”
聽著這話,便是一開始覺得皇后小題大做的老夫人也都不言語了,影響到了帝后和睦,確實該死。
“奴婢問一句,那倆人如今如何了?”
“送去了莊子裡,幹最下等的活計,不出幾年,就該磋磨得沒有了美貌。”齊夫人冷笑,這等手段才叫人生不如死。
曾嬤嬤和鳶花自打伺候齊明柳,也算是比小門小戶姑娘過得還滋潤,十來年好日子過習慣了,一朝只能委下身段幹苦力,只怕難受得想死。
“來之前,娘娘還有一件事交代給了奴婢。”沈西枳細細一說,老夫人猶豫著點頭,“也罷,要是娘娘這兩年還無所出,再送人進宮吧。”
把齊明柳囑咐的事一一辦完,沈西枳鬆下來,主動問到了侯府的事。
“家裡一切都好,教娘娘不必擔憂,只一件事,上月我給家中四公子和七姑娘定了親,還望嬤嬤稟告娘娘一聲,這樣的大喜事,合該沾沾娘娘福氣。”齊夫人暗示。
這是要皇后賞賜東西下來撐腰長臉呢,沈西枳滿臉笑意,“娘娘先前還說呢,也不知家裡頭的兄弟姐妹婚配沒有,若是有,就在大婚那日賜幾箱子物件當做聘禮嫁妝。如今夫人一提,卻是和娘娘心有靈犀了不是。”
心有靈犀,也虧得沈西枳這張嘴說得出來。齊夫人嘆息,再沒人比她更清楚這柳兒有多和她生疏。
待那些老爺公子都出去了,只剩下夫人媳婦們,話題也就私密起來,無外乎就是皇后娘娘有動靜沒有,陛下幾日去一次鳳儀宮。
待一一瞭解了,老夫人和齊夫人都暗自心急,養著大皇子有什麼用,還是要有個和勇毅侯府有血脈關係的皇子才是。
說句難聽的,要是繼承大統的是大皇子,他能和齊明柳交心?隔著一個成國公府,他是以成國公府為外家還是親近勇毅侯府?
老夫人精神不濟,沒陪著多久,沈西枳就被齊夫人請到了正院說話,陪同的還有齊明柳的兩個親嫂子。
“其實娘娘那院子裡還出了一樁事,我拿捏不住,讓嬤嬤來這兒,也是想要託嬤嬤探一探娘娘意思。”
“什麼事?”
齊夫人一開口,沈西枳就明瞭了,還是秋葵的事,如雪的老子老孃帶著那目睹的小丫頭找到了秋葵,一得知自個的事與夏星有關,秋葵不淡定,捅到了齊夫人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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