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如雪等人比不上那兩位嬤嬤重要,如雪咬牙,心想有朝一日她會取代她們的。
“我知道,尋常活計也不讓她們做的。”齊明柳也懂。
“困了?可要睡下?”齊夫人問,待齊明柳點頭,她就讓開位置,看著如雪服侍齊明柳喝了一碗燕窩,隨後躺下歇息。
如雪領著齊夫人出門,“夫人,您的住處在東,奴婢帶您去看看吧?”
“不用,沈嬤嬤呢?”齊夫人橫瞭如雪一眼,知道她有小心思,但也不甚在意。
說到底,奴僕與其他奴僕競爭是為了主子的另眼相待和器重,如雪這樣做,也只會讓其他人更加討好皇后,也算是好事。
“沈嬤嬤在茶水間。”如雪不想去茶水間,心裡頭那點微妙讓她完全不想和沈西枳見面。便藉口去小廚房給齊夫人點菜,讓果兒帶齊夫人去茶水間。
沈西枳帶著齊夫人去了東側殿,看過接下來一個月的住處後,齊夫人屏退其他人,只留下沈西枳,要和她說些貼心的話。
“你不知道,方才我和娘娘幾句話下來,便沒有了可以交談的事兒,對坐不知所言,我是真的難以忍受。”齊夫人長長嘆息一聲,“你也是知道從前我的不容易,你說,我該怎麼和娘娘修復一下關係,別讓從前的事影響到了我們以後。”
齊夫人沒想過女兒能當皇后,本來想著能慢慢來,可如今見得少,不趁這次機會破冰,與女兒和好如初,往後就更艱難了。
“夫人先坐,咱們慢慢說。”沈西枳說,她回想起在侯府的事,也明白齊夫人的身不由己。
生六姑娘齊明柳的時候,府里正出了事,老侯爺被先帝斥責,鬱鬱寡歡,沒過多久便去了。
那時只剩下侯爺和他弟弟支撐門戶,偏偏弟弟又是個被寵愛了十幾年的幼子,這也不行那也不會,沒法子,一切都要侯爺和齊夫人來管。
因著老侯爺失了聖心,府裡亂作一團,剛出生的齊明柳便被看不得孫女被忽視的老夫人抱去福壽堂養著,等府裡過了那一陣子風波後,已經是大半年之後。
齊夫人去福壽堂要回齊明柳,結果老夫人卻是不肯放手了,養孫女養出了感情,侯爺站在老夫人那頭,覺得自個爹沒了,有個女兒替自己承歡母親膝下很好。
就這樣,齊明柳一直在福壽堂。小的時候她還願意和齊夫人親近,等到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也就疏遠了齊夫人。
設身處地代入齊明柳,兩個一母同胞的姐姐都在齊夫人身邊長大,唯獨自己在祖母身邊,肯定會覺得母親不疼愛自己。
“我總不能說老夫人的壞話,何況孫女在祖母膝下孝順,也是常理,我不是沒試過要回她,可兩次都不成功,我有什麼法子。”齊夫人哽咽,“方才我和娘娘也就說了一刻鐘不到,而且都是府裡的事,對著我,娘娘也沒什麼話問的。天老爺,哪家的母女能生疏成這個樣子?”
齊夫人心裡恨透了老夫人,這個恨意日積月累,已經到了不願意見到老夫人的地步。
若是沒有老夫人,她的女兒會和兩個姐姐一同長大,感情自然深厚許多,而今卻是淡漠得很。連兩個姐姐也不曾喚進宮裡瞧一瞧,
更別說提攜姐夫了。
“娘娘心裡也委屈啊,夫人不知道,娘娘在福壽堂曾經問過為什麼她不跟著母親住,被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訓斥了一頓,還說能在老夫人那兒,是侯爺和您都樂見其成的。您說說,長此以往,娘娘內心怎麼可能沒有疙瘩。”沈西枳搖著頭說,而且疙瘩一有了,想要清除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沈嬤嬤,你可得幫幫我。”齊夫人懇求,“你在娘娘身邊,定知道她的想法,有你開口,事情就容易得多。”
沈西枳卻是不大想接這個話,齊夫人雖然與她有恩,可她入宮,算是還了她的恩情。她和齊明柳關係如何,跟她有什麼干係?
更何況,現在她跟的人是齊明柳,要是因為齊夫人讓齊明柳對她有了看法和微詞,她就白白吃了虧。
但也不能直接拒絕齊夫人,沈西枳緩慢說道:“夫人,您這話就岔了。俗話說堅冰非一日之寒,娘娘那兒的傷也不是就這麼幾日就能消掉的,奴婢說句難聽的話,也有可能娘娘一輩子記著。您難得入宮這麼久,最要緊的就是讓娘娘感受到您的關懷,她就會知道,您也是愛著她的。”
“何況奴婢只不過是一個外人,幫您開口的效果肯定沒有夫人親自來的效果要好。您想一想,要是娘娘怪您,您正好趁這個機會辯駁,訴訴苦,事情不就過去了?”沈西枳提議,反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不可能攬上身。
齊夫人一想,倒也動搖了,覺得沈西枳的話很有道理,旁人開口怎麼比得上自己?
。了枳西沈求強不就也,此如
產生 章5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