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了如雪之前想讓果兒出頭,哪裡那麼容易?
“那些人看著忠心耿耿,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蛇鼠,現在是
五十,但她們要是有壞心思,只怕就於我們有害。”沈西枳也跟著說,哪怕現在不叛變,將來呢?
倒是荷花她們,一家子捏在侯府手裡,斷然不怕出什麼岔子。
“本宮明白。”對於齊明柳來說,也是春雨如雪幾個更得她信任。
翌日一早,沈西枳和林嬤嬤坐著馬車直奔侯府,得知了訊息的侯府眾人早已經等候著。
沈西枳環顧一週,沒見到老夫人,林嬤嬤也有這個疑惑,便問了這個問題。
“老夫人生了病,如今出不了門,故而沒有到門前迎接。”齊夫人解釋道,“快進屋。”
聊了一會兒,林嬤嬤去了福壽堂看望老夫人,沈西枳則是和齊夫人提起了討要廚子的事,齊夫人一聽齊明柳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急了,“我家中還有個手藝好的婆子,醃製酸料很有一手,你帶些她醃製的吃食回去,若是娘娘吃得下,把她也帶去。”
“也好。”沈西枳頷首,問起了有沒有人仗著侯府耀武揚威,倘若真的出了這樣的事,該早些干預。
“哪兒有。”齊夫人搖搖頭,“侯爺治家嚴,不許兒孫仗著皇后娘娘去做些叛逆的事。”
“那就好。”沈西枳這才剛鬆了一口氣,那廂,齊夫人卻是又猶猶豫豫提起來了一件事。
那便是給安王挑選王妃的事,原是先前賞花宴,安王的母親榮貴太妃沒有挑中合適的姑娘,王妃人選擱置了下來。
齊夫人母家看中了這個位置,想送齊夫人的侄女當安王妃。
“這怕是不容易,不瞞夫人,賞花宴雖然是娘娘開辦,但是挑選一事卻是全然和娘娘無關,不然榮貴太妃挑不中,難不成娘娘還挑不中嗎?”沈西枳說道,齊明柳正是不想摻和,榮貴太妃才沒能定下安王妃。
“我本來也不想麻煩娘娘,可是,到底是表姐妹,我受了家裡囑託,便想著能不能讓娘娘幫忙開口。”齊夫人面帶紅暈,想來也是難以啟齒,“只是我也考慮到了娘娘一個人在宮裡孤立無援,若是有個表姐妹成為安王妃,能時常入宮說說話,也算是一份助力。”
“夫人,榮貴太妃未必願意,而且娘娘如今夜不能寐,如何能再去管這些小事?”沈西枳一句話堵住了齊夫人的話頭,她心裡腹誹,真要想拿這個王妃的位子,還不如直接讓齊明柳的妹妹去呢,豈不是親上加親?
齊明柳要真的插手這件事,不僅讓人覺得心心念念著權力地位,還會得罪太后。
讓你給嘉誠公主挑男寵就不用心,給自己家扒拉王妃位子就迫不及待,這是什麼意思?
沈西枳再一想,興許皇帝不喜歡齊明柳把手伸那麼長。
這還得從先帝時說起,當今和太后其實是不起眼的,連賜皇子妃和兩位側妃都是拖到了十八.九歲。
那時人人都以為蕭融承與皇位無緣,但是等前面幾個大哥鬥得你死我活之後,先帝一怒之下貶斥他們,連帶著他們的母妃,也是死的死,廢的廢。
蕭融承的兄弟只剩下比他小的幾個弟弟,而他們的母妃也是蕭融承登基後為了安撫和收攏人心才冊封的。
有著這個前提,蕭融承未必想要看齊明柳和安王有什麼牽扯。彰顯天家仁德的事他已經做了,何必再來一個皇后?
換句話說,齊明柳要是做了,可能會得罪兩大巨頭。
“夫人您覺得是娘娘重要還是趙家重要?若是因為安王妃的事讓娘娘養胎不順利,豈不是得不償失,更何況,這還未必成功呢。”沈西枳點醒了齊夫人,她看著齊夫人恍然大悟的樣子,微微嘆息。
當年齊夫人還沒有出閣的時候,在趙家的幾個姐妹中是略微愚鈍些的,也不是蠢,只是有時候分不清輕重緩急。就像剛剛嫁入侯府,為了管家的權力去討好老夫人,這有用嗎?
要不是她幫著,只怕齊夫人過個三五年也摸不到管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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