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嫉妒沈宮正,故意說她的壞話。沈宮正訊息靈通是好事,左右也是為了我們好。你安的什麼心,在我面前挑撥是非。”平樂公主是既得利益者,從沈西枳身上得到了好處,自然向著她。
倒是這個乳母,因為平樂公主更看重更信任沈西枳,所以有些不滿,本來想著趁機說小話,沒成想平樂公主眼裡一點也不容沙子。
“求公主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平樂公主揮揮手,“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仔細你的皮。”乳母她有三個,沈嬤嬤可是隻有一個,孰輕孰重根本不用說。
至於乳母麼,是個忠心的,晾她也不敢有下一次。
*
夏日一眨眼就過去了,秋意正濃,南邊打了勝仗,陛下興致高昂,設了一場宴席。
宴席上觥籌交錯,德妃卻是心不在焉,眼睛往另一邊瞧。那頭坐著許多青年才俊,一個個你來我往,簡直就是扎堆的少年郎。
“姐姐這是看什麼呢?”良妃問道,“可是看自家的小輩,真羨慕姐姐,逢年過節老遠能見一見,不像我。
”她雖然成了妃位娘娘,可是家裡人並沒有沾光,到現在還在地方上打轉。
算一算,十來年沒見過家裡人了。
如無意外,這輩子就見不到了。
“妹妹何必傷春悲秋,你要是想見一見家裡人,不妨和皇后求一求,經常見不行,但是一面總是可以的。”德妃提議,“這也不算是出格,你都是妃位了,合該讓家人看一看。趁著這回喜事,陛下和皇后大抵會答應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良妃頷首,德妃說的話成功勾起了她的思念之心,平常壓在心底還好,但是被人一朝勾出來,那就如何都忍不住了。
見良妃這個模樣,德妃扯唇笑了笑,和華妃隔空舉杯,隨後一飲而盡。
雖然她和良妃都成了皇后的人,但是利用一下良妃也是順手的事。
她想給安定公主相看駙馬了,又怕單獨召孃家人進宮引人注目,宣王府盯著她,這不行。
良妃麼,正好當個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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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太后的病越來越不好。也不知怎的,這個時候了,太后反而把孃家兩個小輩送回了康家。
不僅是后妃忙,沈西枳更忙,日日都往康寧宮送東西,詢問太后的情況,就差住在這裡了。
因著逗留時間長,所以理所當然看見了大皇子和雲尚宮很親密。
她留意了一下,發覺雲尚宮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大皇子身邊,倒不像是康寧宮的宮女,更像是大皇子的姑姑了。
這倒是個壞訊息,雲尚宮要是太后的人還好,要是變成了大皇子的人,不利於她做事不說,甚至還和她針尖對麥芒。
本來想著太后沒了,大皇子在後宮當中就沒有了訊息來源,可是雲尚宮要是投靠大皇子,情況就不同了。
“這不是雲尚宮嗎?這些天不伺候太后娘娘也不關心尚衣局,一心在大皇子那兒,知道的以為是太后娘娘關心大皇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雲尚宮想要換一個主子。”柳蔭這話慢慢的諷刺,要是聽話把雲墨給了大皇子那就正常,可太后還在呢,雲墨居然就找下家了。
真讓人不恥!
“這不是柳尚宮嗎,身上一身腥味也敢管我的事,自己的尾巴都沒有掃乾淨,少管我的事。”因為太后病重,康寧宮裡面的氣氛越來越差,雲墨和柳蔭快要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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