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賢答應做的事太過於噁心,這才讓陛下不喜。”沈西枳說道,“對了娘娘,聽說熙貴妃和蘇貴人鬧了矛盾,有人看見蘇貴人怒氣衝衝從長春宮出來。”
蘇貴人是熙貴妃的親妹妹,住在長春宮,蘇家打的什麼主意人人都清楚,只是沒想到蘇貴人壓根兒不得寵,直到現在也才生了一個公主,自打她生育了,陛下再沒有寵幸過她。
“打聽到是什麼事了嗎?”齊明柳挑眉問,熙貴妃那麼好脾氣都吵架了?
“據說是因為七公主的乳母帶她出去玩,被五公主碰見了,兩個小孩一起玩,結果七公主被五公主撓花了臉,蘇貴人生氣,稟告了熙貴妃,要求熙貴妃給七公主找回顏面呢。”沈西枳說道,“不過熙貴妃大約是沒有理她,畢竟五公主是順嬪的孩子,最近順嬪得寵,又是瘋子一樣的人物,熙貴妃也不想沾染。”
“何況,聽說是七公主先伸手推了五公主一把,乳母接的快,五公主沒事,但是小孩子嘛,被惹怒了,打架。”沈西枳解釋道,這件事最開始是七公主的錯誤,五公主反擊,最後就是錯誤一人一半。
“這樣,也難怪熙貴妃不沾染。”齊明柳頷首,熙貴妃這個人她最清楚了,要是七公主的的確確被欺負了,她肯定不饒人,但是七公主有錯在先,那就另當別論了。
“蘇貴人去了哪裡?找陛下還是太后?”齊明柳饒有興趣地問道,倒是沒有生氣,畢竟按照規矩,這事該是皇后來管,但是齊明柳現在學精明了,蘇貴人不說,她就當作不知道。
“都不是,蘇貴人去找了順嬪。”沈西枳憋著笑,順嬪已經是無理取鬧的狠人了,沒想到蘇貴人比她不遑多讓。
“真的?”齊明柳蹙眉,可別鬧出什麼事,到時候越鬧越大,就不好收場了。
“娘娘別怕,奴婢讓人看著的,但凡蘇貴人發難就來找娘娘過去。”沈西枳安慰,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頭宮女來報,“啟稟皇后娘娘,永壽宮派人請娘娘過去。”
“什麼事?”
“聽說是蘇貴人一進永壽宮,就衝撞到了順嬪娘娘,把,把順嬪娘娘撞小產了。”
沈西枳和齊明柳相互對視一眼,皆感覺到了棘手,先前也沒有訊息說順嬪有孕啊?
是順嬪不清楚,還是故意瞞著。
沈西枳到永壽宮時就被皇帝責問了,“順嬪有沒有身孕你們尚寢局不清楚嗎?她那麼長時間沒有來月事,你們尚寢局就應該下綠頭牌,怎麼還一直掛著。”
?沈西枳不理解,還是感覺回稟,“啟稟陛下,順嬪說自從小產了,月事就一直不準,故而我們尚寢局也不瞭解,都是等永壽宮的人來才下牌子。”
看皇帝這麼問,順嬪不會要拖她下水吧?
齊明柳也想到了這一層,臉色頓時難看,幫著說嘴,“陛下,沈宮正的話在理,臣妾也沒有聽到順嬪報喜,這有孕的事,都不知情。”
皇后毫不猶豫站在了自家人身邊,順帶踩了順嬪一腳。
“啟稟陛下,皇后娘娘,順嬪,順嬪並沒有身孕,只不過是月事來了,又因為氣血兩虧,所以才跟小產一樣止不住。”太醫硬著頭皮回話。
“那順嬪的人怎麼大喊著順嬪小產?”熙貴妃反應極快,立馬幫蘇貴人開脫,“看蘇貴人嚇得,還以為真的害順嬪了,她還讓貼身宮女著急忙慌去請太醫,就怕順嬪有什麼事。結果現在不過是烏龍,這麼多主子擔憂著呢。”
熙貴妃聲音極大,屋內的順嬪聽得清清楚楚,臉面盡失的滋味不好受,她捂住臉哭了起來。
“陛下,方才還說蘇貴人驚動了順嬪,現下真相大白,反而是順嬪驚嚇蘇貴人,您要為蘇貴人做主。”熙貴妃看向了門外,“蘇貴人到現在還跪著呢,讓她先起來吧,不然這膝蓋就廢掉了。”
蕭融承揮揮手,熙貴妃便讓人出去了。
內室裡的順嬪叫了貼身宮女出來,“陛下,娘娘讓奴婢申冤,雖然身孕的事是烏龍,可是蘇貴人闖入永壽宮,這是不少宮人都看見了的,要不是如此,也不能引出後面的事,陛下,您要給娘娘做主啊。”
“蘇貴人為何來永壽宮?”蕭融承問道,前朝本來就多事,後宮又接連鬧出事,他這會兒正不耐煩。等前因後果一瞭然,更是怒不可揭,喝罵道:“蘇貴人,你有什麼委屈自可以去找皇后,何必來永壽宮,鬧得烏煙瘴氣,滿宮不得安寧。”
“即日起,蘇貴人禁足長春宮,無朕的旨意不得出宮半步。”蕭融承讓人把蘇貴人拖下去,也不管微微變了臉色的熙貴妃,同齊明柳說道:“你替朕照顧好順嬪,還有五公主,劉斌林,去朕的庫房挑幾樣好東西來給五公主。”
“沈宮正。”蕭融承看向沈西枳,加重語氣,“後宮的事你們都要緊緊盯著,有什麼不好的苗頭要及時掐斷,像今日這種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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