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他想到了站在這裡的皇后和沈西枳,該死!
“冤枉,雲墨是太后的人,在太后病重那一段時間和你走得最近,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蕭融承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朕倒是覺得稀奇了,這底下奴才辦事,主子居然一問三不知,也不知到底誰是主子誰是奴才。”
大皇子眼眶都紅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害怕,害怕就此一落千丈。
“還有你身邊的小全子,欺上瞞下,脅迫五局為他大開方便,還私底下偷用你的東西,逾越規制,沈宮正不樂意,他居然還威脅沈宮正,說這是你的意思,你可真是好威風。”蕭融承的不痛快全部衝著大皇子去了,從前覺得這個兒子身份高,為人處世也挑不出錯誤,再壓著幾年就能冊立為太子,可現在麼……
別說是太子,便是當皇子,他都覺得跌份,不夠格!
見大皇子不說話了,蕭融承又正生氣,齊明柳捏著帕子開始哭,“陛下,臣妾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大皇子,竟叫七皇子跟著臣妾受苦,他可是您唯二的嫡子之一,若是七皇子出了事,臣妾還怎麼活呢?”
“便是七皇子上了書房,也都是敬重大皇子這個兄長,臣妾不懂七皇子到底是哪裡惹到了大皇子,竟然連兄弟之情都不顧,硬要害了他去。”
“皇后注意身子。”蕭融承看向沈西枳,待沈西枳扶著齊明柳坐下後,又說道:“朕會處理妥當的,皇后且等著。”
但大皇子到底是謀害未遂,罪名要輕一些,何況,大皇子有沒有參與殺害九皇子一事,涉及多少,這些都得細細調查。
春雨調查出來,小竹子和穎兒都是大皇子的貼身太監小全子疏通關係,而後將二人送入端妃宮裡。
這可是去年年初就開始辦的事,足以可見大皇子狼子野心非一日之事。
現在是害有威脅的弟弟們,以後呢,會不會謀反,把他這個父皇也給害了?
“大皇子,朕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不知情?”蕭融承問道,見大皇子還是搖搖頭,他冷笑一聲,“不思悔改,劉斌林,把大皇子帶下去,禁足興慶宮,不許他去上書房,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父皇,父皇……”大皇子被帶走時十分狼狽,但他不敢求饒,以免被皇帝抓到更多的把柄。
“陛下,大皇子這般做事,只怕還有咱們沒有查到的事,您看要不要讓沈宮正去查?”齊明柳問道。
“不必了,沈宮正在宮裡,難以接觸到宮外的事情,有很多情況她都不清楚,朕會讓臣子去調查,看看到底是誰給了大皇子助力。”蕭融承眼裡醞釀著風暴,要是查出來了,他要把他們都折騰一遍,那些極其過分的,抄家滅族都不為過。
“陛下,眼下既然知道端妃是無辜的,是不是該把她放出來,再加以補償?”齊明柳見皇帝並沒有下狠手懲罰大皇子,不免失望,皇長子的份量就那麼重?
“你說得對,端妃確實是受委屈了,不過她作為延禧宮主位,卻連小竹子和穎兒的舉動都不清楚,也並不全然沒有錯誤。”蕭融承沉思片刻,喚來小太監,“去延禧宮解開端妃禁足,再讓尚宮局給端妃添置足夠的宮人伺候。朕庫房裡有一架藍寶石屏風,賜予端妃。”
“是。”
待到小太監走了,齊明柳便狀似無意般說道:“端妃不在,五皇子日日憂心,不然也不會在六皇子提及端妃時和他打架了,按著這個方面,五皇子是個頂頂有孝心的皇子,陛下還罰了他,多不好。”
六皇子……蕭融承不可避免把他和大皇子聯絡到一起,甚至想到了六皇子生母裕嬪,正是出自成國公府,恐怕其中也有這母子倆的手法。
即便沒有,六皇子落井下石,也是被教歪了,可見裕嬪也不是個好的。
“五皇子心性還是有些急躁了,讓他禁足一個月吧,再出來的時候想必就成長一些了。”蕭融承提都
不提六皇子,可見也沒有多重視這個兒子。
“陛下,雲尚宮和柳尚宮怎麼處置?”見說完了后妃皇子,沈西枳連忙上前詢問。
“廢黜,斬殺。”蕭融承冷酷無情,別說這倆人出自康寧宮,便是這會兒太后還在,他也不可能講什麼情分。
“至於新的人選,沈宮正有什麼好的推薦嗎?”經過了這麼多次的事後,蕭融承越發認為沈西枳能力超群,這等本事放在前朝也是使得的。
沈西枳便說了春雨,剩下的一個位置由皇帝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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