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黑塔轉頭看著意識迴歸的李星夜，發出疑惑的聲音。
“咦？你這是？”
“我勒個樂子神啊！”李星夜看著身上的瀰漫的陌生氣息，發出感慨。
“如你所見，我成了樂子人。”
【已獲得命途行者：歡愉！】
黑塔饒有興趣看著他：“看來你身上的東西連星神都感興趣？”
“可能是阿哈覺得這麼做有點樂子？”
李星夜摸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被阿哈盯上了，祂的視線似乎停在了自己身上。
“還是小心為妙，被阿哈盯上的生物，大多數沒有好下場。”黑塔提醒說道。
李星夜默然，他當然知道阿哈的惡趣味，可惜沒有辦法反抗啊！
誰知道阿哈會不會因為歡愉開始整蠱呢？
不過，李星夜也不是很擔心，他在虛無星神那裡還有一點後手。
見黑塔帶著星測試模擬宇宙了，李星夜沉下心來感受這兩個命途的不同。
歡愉命途的力量，可以修改意識，產生錯覺等等，能輕鬆調動他人的情緒，讓人看不清楚現實。
和虛無相比，李星夜發現了一點不同。
虛無，否定本身。
歡愉，否定外界。
其實他還想看看黑塔的情緒和記憶，但是人偶不行，連靈魂竊取都會失敗。
良久，星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從臺上下來。
星：“真奇怪，那也是我的記憶嗎？”
李星夜沒有問領著星，因為黑塔要趕人了。
黑塔嫌棄地擺擺手：“你們回去吧，我還得整理資料，這次的重大發現我需要和斯蒂芬討論。”
“記得有空的時候過來，模擬宇宙不定期更新。”
李星夜點點頭問道：“這張光錐是你做的嗎？可以送我研究一下嗎？”
“那是智識的光錐，給你補點智商也不錯。”
“呵呵，那我就收下了。”
李星夜絲毫不在意黑塔的嘲諷，直接收下這張光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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