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話又說回來了,少主的眼光實在太高了,還喜怒不形於色,想要巴結他,難度實在是太高,至於我的這位周老弟,就要合我口味的多了……”
謝不若越想就越開心,還一口氣挑了好幾個侍女,伺候他就寢。
殊不知,就在他以為今晚的招待,算得上賓主盡歡時,原本精疲力盡沉沉睡去,本應在明早才醒來的周浩宇,卻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休息室內,他的雙眼就如同神秘的黑寶石一般,不僅異常明亮,還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被人擺了一道還這麼開心?”
聽到小老頭的打趣,周浩宇坐起身來,搖頭笑道:
“也談不上被擺,硬要說,那也是將計就計,而且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她以為我中了她的迷魂香,把傀儡當成了她,殊不知,她後面看到的也都是假的……”
無論是那具胴體的出現,亦或是之後的溫存,其實根本就沒有發生,只不過前者是對方的手段,後者就是周浩宇的見招拆招了。
他可是時刻謹記著男德的,別說只是一具傀儡了,就算是真人,也休想那麼容易得到他。
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周浩宇的段位要比她高多了,起碼那兩個小時的溫存,她一首在冷眼旁觀,眼神還帶著不屑與嘲弄!
殊不知,她看到的只是周浩宇想讓她看到的罷了。
小老頭笑呵呵的繼續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有問題的?”
“第一眼就發現了,表面上,她在努力扮演你的好侄女,可實際上,她卻裝出一副被逼無奈淪落風塵的小媳婦樣子,看似表面之下,帶著幾分真誠,實則這兩面都是假的……”
當然,假歸假,但演技這一塊,屬實拉滿了。
饒是周浩宇此番回想起來,都不免感慨道:“我己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旗鼓相當的對手了,她既然想演,那我就陪她演唄!”
“我還以為你是貪圖她的美色,所以哪怕察覺到一些不對,都甘願繼續配合。
老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周浩宇擺手道:“一個平替罷了,你侄女不說別的,那股天之驕女的範比她強多了,我還不是……”
小老頭毫不留情的戳穿道:“那是因為你不是她的對手。”
“咳,可能吧,但足以讓我色令智昏的女人,迄今都沒有出現過。
沒辦法,我這個人實在是太穩健太正首了,什麼坐懷不亂柳下惠,那分明就是我的真實寫照,好了不說我了,再說我自己都要驕傲了。
你觀察了這麼久,搞清楚她的來歷沒?”
小老頭眉頭微皺,道:“只是隱隱有了一些猜測,畢竟她還沒有真的動手,暴露的也很有限。你打算告訴他嗎?”
後半句的他,指的就是莊畢凡了。
因為從表面上來看,這個女人,原本就是謝不若用來獻給莊畢凡,或者說,是獻給莊畢凡此刻扮演的那位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