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周浩宇再也忍不了了：“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品行敗壞，使出那種下作的伎倆，我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小老頭沒好氣的反駁道：“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見周浩宇一時語塞，小老頭臉上又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到現在都沒殺你，那就代表她大機率不會殺你，起碼性命之憂沒了，至於她之後會不會扶你一把……
儘管我不是很確定啊，但你倆的交情，比之前深了是肯定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周浩宇氣得首哆嗦，“那我還得感謝你咯？”
“你謝吧，我受得起，而且，過了這麼久，有些關鍵，你應該己經想清楚了。”
聽到這話，尤其是後半句，周浩宇頓時就沉默了。
小老頭也不著急，笑眯眯的看著他。
首到過了半晌，周浩宇這才有些乾澀的道：“那些動盪，真的跟她有關？”
他指的是之前虛空山脈深處的核心區域傳來的動盪。
要不是因為那些動盪，他的傷勢也不會加重，他也不會跟姜青娥碰面。
偏偏自從二人碰面之後，動盪就徹底平復了。
周浩宇之前之所以沒聯想到對方身上，一方面是因為那些動盪，本來就很隨機，二來也是更重要的，他低估了對方的境界。
但有了之前的交談，他想不懷疑都難。
小老頭也沒瞞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周浩宇只覺得喉嚨更幹了，“她到底是什麼境界啊？她來這裡幹嘛的啊？總不可能是為了突破仙君吧？”
小老頭搖頭道：“九淵墟是不可能誕生仙君的。”
周浩宇愣了，“為什麼？”
小老頭略顯凝重道：“其中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只有到達那種層次才能知道全貌。”
周浩宇眉頭一皺，“秩序守護者？”
“沒錯。”
周浩宇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們也不是仙君？”
“不是，但他們的的確確是九淵墟最強大的九個人，就算真有仙君來了，在九淵墟也大機率不是他們的對手，也可以稱他們為九淵墟的絕對主宰。”
周浩宇追問道：“法則的問題？”
如今的他，也不是曾經的修仙小白了，再說，藍星就是受法則所限，不然，在他剛突破築基那會，就可以御空飛行了。
小老頭語焉不詳的道：“可能是吧，或者跟領域也有些關係。”
領域，那是仙君級別的絕巔大能才能有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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