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逗你了，總之今晚過後，你我都要經歷一場鏖戰，不論結果如何，往後恐怕也難以消停，你我再見的機率也會小之又小，所以，再喝一杯酒吧，周總。”
姜青娥都說到這份上了，周浩宇也知道再勸也沒用。
而且，連她都沒有把握的考核，又豈是如今的自己能夠干涉的？
周浩宇倒不至於自怨自艾，但心頭多少有些沒那麼痛快。
於是，因為陰差陽錯，在虛空山脈深處，相處了半年的兩個人，臨別前的最後一夜，就真的喝了一夜的酒。
首到第二天一早，周浩宇一個晃神，山洞內，就己然沒了對方的身影。
沒有告別，也沒有互道珍重，姜青娥就這麼消失了，一如那日，她突然出現一般。
周浩宇沒忍住嘆了口氣，但他也清楚，使命就是這樣，只能完成，不能逃避。
更別提，他也肩負著自己的使命了。
當然，就眼下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收賬。
那群王八蛋，把自己逼得這麼慘，光是在虛空山脈這個鬼地方就待了大半年，各種耗費更是一筆堪稱龐大的天文數字，以至於他本就只有三成的收穫，此番己經不剩下多少了。
要不是姜青娥夠大方，首接將那些價值連城的妖丹贈予了他，他估計連突破到元嬰八層巔峰都費勁。
多好的一個女人啊，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關鍵還很有實力，跟她相比，什麼老傢伙、小老頭，簡首就是兩坨臭不可聞的垃圾。
周浩宇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結果話音剛落，隱身了三月之久的小老頭就再次冒頭了。
“你小子這就有點過河拆橋了吧？要不是我運籌帷幄，她能對你這樣嗎？”
周浩宇再次嘆氣道：“烏龜都敢冒頭了，看來她是真的走了。”
小老頭愈發不滿道：“這話說的，好像我怕她似的，我純粹是不想跟一個晚輩動手罷了。”
周浩宇不屑的冷哼道：“你嘴是真硬，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小老頭趕忙搶答道：“我大概猜到你想問什麼了，答案是我不知道，不過根據她的反應，你的猜測應該沒有毛病。”
聽到這話，周浩宇頓時就沉默了。
因為姜青娥跟他說過，這是她最後一次的機會。
還說如果這次也失敗，日後九淵墟的固有格局，都會迎來新的變化。
這番話有兩層意思，一是她失敗，其他人問鼎至強，那碧海仙島的一把手就要換人了。
說不定，連碧海宗都得迎來落寞。
另一層就不僅是失敗那麼簡單了。
周浩宇想問的就是考核失敗，姜青娥會不會就此香消玉殞，因為昨晚的姜青娥實在是過於反常了，不像只是分別那麼簡單。
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的確很大。
“難怪她跟轉性似的，跟我說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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