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要是願意,連江清竹祖宗十八代的生平履歷,他都能算得真真切切。
念及此處,葉禮的心中也多出幾分對這位昔日老同學的讚許。
當初他離開函夏時,曾親口讓江清竹在遇到跨不過去的難關時,以報他的名號來度過危機。
雖說少女答應的很好。
但骨子裡到底是個倔強的性格。
時至今日,面臨了那麼多勢力的暗中施壓,江清竹也只是將葉禮的名字當作最壓箱底的最後手段。
至今都沒有真正借過後者的威風行事。
否則,若是早早的把葉禮的名號搬出來......
極北地區的那些所謂大家族,怕是早就嚇得望風而逃,舉族搬遷了。
哪裡還輪得到左青魚去鎮壓?
“小手段......”
左青魚聽得驚歎不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種手段她也只有在傳說裡看過,終是忍不住問道:
“現如今的天衡星域,還有什麼是你不能知道的嗎?”
“沒有。”葉禮坦言道。
此言一齣。
左青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得心臟差點漏跳一拍!
“那這麼說......你豈不是早就知道,本座這次進門是來做什麼的了?”
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顯得有些無法接受:
“也早就知道本座心裡在想什麼了?!”
“那是自然。”
葉禮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平淡的聲音如雷霆般於屋內炸響。
左青魚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本座剛才在外面偷聽的事,知道本座對他......’
一念及此,左青魚恨不得首接奪門而逃。
“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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