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這三位絲毫沒有協助的意思,反而置若罔聞。
孫盛愈發驚恐,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來言:「徵西,彈劾的事情容我晚上再來寫,現在還有幾件事情沒有跟你說清楚……
「哦。」桓溫回過神來,倒也沒有苛刻過甚,說到底,他心裡也明白,對方就是個蹬腿替罪羊。「繼續說來。」
「朝廷雖然知道徵西獻璽的一片忠心,但彼時只知道徵西剛剛要動身北伐,勝負未曉,所以蔡公。王中丞他們議論,都說賞賜應該等到此戰有了定論再說……」孫盛愈發小心。「但還是給徵西加了都督雍。秦。涼三州諸軍事,還有護匈奴中郎將,西域大都護的名號,方便徵西在關中作戰。」
「倒是合乎常理。」桓溫嗤笑道。「沒道理那時候就給我錄尚書事吧?」
孫盛沒敢接話。
「不過。」桓溫忽然又問。「蔡公素來有識人之明,之前就曉得謝仁祖那些人必然勞師費力,可曾判斷我此番入關的勝負?」
「說了。」孫盛趕緊應聲。「但彷彿沒說……只講桓公徵西在兩可之間。」
「嘖!」桓溫張口含混應了一聲。
「但其餘京中那些人確實覺得徵西未必能勝多一些。」孫盛到底不敢隱瞞。「乃是指著氐人在潁水一戰的威風做的判斷。」
「你看,他們不是知道謝仁祖其實是打了大敗仗嗎?!」桓溫勃然作色。「在那裡裝什麼呢?!我就想看看,這次誰還敢維護謝仁祖!」
「還有什麼?」
「哦,徵西為御龍請得縣侯朝廷已經許了。」孫盛趕緊當做好訊息來彙報。「雖然有人指斥劉御龍奪璽之舉匪夷所思,但收復許昌的事情,謝仁祖沒有遮掩,京中都知道劉御龍有將才,此番也有大功績,所以按照之前徵西為他定品時的籍貫,給了他酇候。酇縣是在譙郡……」
「我知道酇縣在哪裡。」桓溫語氣有些冷淡,而且明顯在思索什麼。「也知道是什麼意思。」孫盛趕緊再度解釋:「當然,若是朝廷知曉劉御龍此番藍田大戰和收復長安的功績,肯定會給換成開國侯的。」
「藍田大戰和收復長安……他一個小子有什麼功績?」桓溫冷笑了一聲。「藍田大戰,右翼還是應誕的功勳,收復長安之戰自然是鄧遐的功績……」
「徵西放心,朝廷這些年還是有些勵精圖治姿態的,大略上還是能賞罰分明的,劉御龍的功績我只是路上遇到那些傷兵都能曉得,又怎麼會被輕易淹沒呢?」孫盛無奈,繼續在周邊幾人詭異的目光中為朝廷解釋。「反倒是謝仁祖那件事,委實是因為太后親父離世,只有這一位依靠,朝廷諸公總要計較太后和陛下的態度。」
桓溫想繼續說些什麼,卻有些無力,他哪裡不曉得這是純粹牛頭對上馬嘴呢?而且再計較下去,偏偏自己也顯得淺薄起來,便乾脆翻過了這個鞭撻替罪羊,只是胡亂點頭而已。
就這樣,耐著性子聽完剩下一些事情,便催促對方去寫彈劾文書。然後,桓大徵西到底是無奈,只能轉身再來詢問桓衝。孟嘉,以及最近幾日一直很擅長加班的郗超:「劉御龍將奈何?」
「大兄說的什麼話?」桓衝重申了自己的態度。「劉御龍有功無過!而且從未有過背離兄長的意思,只是那日言語失了計較而已,可便是那一日也是發自誠心為了大兄你好,如果因為這個就處置他,天下人都會寒心。」
「我不是要處置他,而是現在我怎麼都不能與他坦誠相對吧?」桓溫連忙不耐煩擺手。「前幾日宴會你們也看到了,他繼續留在這裡,上下都會看出來不妥當,到時候對他對我都不好……我是說,正好他的爵位到了,給他派個正經的有名份的差事,讓他走遠點,饒過這一年,然後差事完了,他也差不多二十了,正好將他放出去。到時候或是如他所願做個外鎮,或是入朝做個清貴的高官,不敢說君臣之間有始有終什麼,只指望著將來他年長一些,曉得事了,再來見面,雙方也能坦然一些!」
「明公的意思是,讓他去建康再走一遭?」郗超心下一振,倒是認可了這個暫時隔離的思路。「明公想要求錄尚書事?」
「這倒是可行。」桓衝也贊同。「「但錄尚書事是不是早了些?」
「當然早,主要還是得先除掉謝仁祖,儘量侵襲西府。」桓溫遲疑了一下,反而自行搖頭。「至於劉御龍,他既然反對我用力在建康,現在讓他去建康,他自己心裡怕是要有想法的,再加上他素來膽大包天,我此時已經聚了天下人望,還讓他以我的名義去建康折騰,也不曉得會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那。……」
「他不是擅長做使者嗎?不是說慕容鮮卑接下來十年兵鋒無敵嗎?讓他走一遭鄴城!」桓溫冷冷給出定論。「反正先離開長安再說。」
桓衝遲疑了片刻:「他有此番大功,功勳還沒賞,反而要去河北辛苦千里嗎?」
「他自家怕是巴不得如此呢。」桓溫嘆了口氣,復又扭頭來看郗超。「嘉賓覺得呢?」
郗超想了一下,也只能點頭:「誠然如此,先離開長安總是對的。」
「那就這麼辦了。」桓溫正色道。「朝廷使者不是來了嗎?將使者帶來的節杖與他,這邊也給他多配一些儀仗,替朝廷出使鄴城,問問燕王慕容偶什麼時候將河北諸郡交還給朝廷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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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第譽賞。》語新說世《一一。州二兗徐為八廿,督府北為七廿郎中荀之比,之人時,侯國開為九十,侯縣至八十祖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