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淅地傳進每一個戰士的耳朵裡。
“同志們。”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稀稀落落的回答：
“打鬼子的日子！”
“報仇的日子！”
旅長搖搖頭。
“不對。”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
“今天，是小鬼子開慶功宴的日子。”
臺下的戰士們愣住了。
慶功宴？
旅長繼續說道：“中條山打了敗仗，小鬼子高興啊。他們在泉城殺豬宰羊，喝酒吃肉，還要糟塌咱們的姐妹，欺負咱們的爹孃——他們在慶祝勝利！”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可我想問問你們——”
“那是他們的慶功宴嗎？”
話音剛落，一個粗獷的聲音從佇列中炸開：
“不是！”
是李雲龍。
他站在獨立團的佇列前面，眼睛瞪得象銅鈴，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
“那不是他們的慶功宴，那是他們的——斷頭飯！”
轟——
臺下瞬間沸騰了。
“斷頭飯！”
“斷頭飯！”
“斷頭飯！”
戰士們狂吼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晨霧都在顫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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