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秘書輕手輕腳地關上門,站在一旁。
簡單的寒喧過後,沙瑞金也不再繞圈子,直接切入正題:“聽小白說,你又找到了沉老先生的一些遺物?”
“是的,沙伯伯。”沉望點點頭,將帆布包放在茶几上。
“前幾天整理老宅舊物,在一個箱底夾層發現的,不過這些東西,好象有點特別…”
說著,沉望拉開了帆布包的拉鍊。
沙瑞金和白秘書的目光立刻聚焦過來。
沉望先從裡面取出一幅卷軸,動作輕緩地解開繫帶,在茶几上徐徐展開。
這是一幅尺幅不大的中堂,宣紙已經泛黃,但儲存尚算完好。
字是行書,筆力雄渾,筋骨內蘊,透著一股大開大合、坦蕩磊落的氣象。
內容只有八個大字:
義薄雲天,民族脊樑
旁邊還有一方小小的朱印,正是副主任常用的名章。
懵逼!
白秘書和沙瑞金直接懵逼了!
本來只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能夠證明沉明遠身份的老物件,結果,沉望上來就是王炸!
你他孃的,直接把副主任的字拿出來了?
噌的一聲,沙瑞金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在那八個字和那個落款上,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副主任的親筆題字!
“義薄雲天,民族脊樑”!
這評價是何等之高?
幾乎是將一個人捧到了民族英雄、國家功臣的位置!
而受贈者…“小友沉明遠”!
沙瑞金的心臟砰砰狂跳,一股混雜著震驚、狂喜、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衝擊著他的腦海。
如果這幅字是真的……不,看紙張、墨色、筆跡風格、印章,以他有限的眼力看,至少形制上毫無破綻,那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古拙感也極為自然。
但…這內容的分量實在太重了!
重到讓他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懷疑——
這位沉明遠,究竟做了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才能讓那位以穩重嚴謹著稱的副主任,給出如此至高無上的評價,並親切地稱之為“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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