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參謀長臉上的表情凝固了,慣常的沉穩儒雅消失無蹤,只剩下極致的錯愕與茫然。
他象是沒聽懂,又象是聽懂了但大腦拒絕處理這個資訊,嘴唇微微翕動,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突襲…北平?活捉崗村?沉先生他…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不是攻打一個縣城、一個據點!
那是華北鬼子的神經中樞!
守備何等森嚴?
這根本不是軍事行動,這…這簡直是以卵擊石!
不對…等等…如果是別人提出,這絕對是異想天開,是送死!
可他是沉先生…是那個帶來了坦克飛機、半個月肅清整個晉東南特務網、屢屢創造奇蹟的沉先生!
他…他或許…真的…有點可能?
不,這太瘋狂了!
但…如果成功…
參謀長大腦一片轟鳴!
師長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彷彿腳下堅實的大地突然變成了棉花。
他死死盯著沉望,象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瘋了!簡直是瘋了!
空降敵巢?斬首敵軍最高統帥?
這隻有在最離奇的戲文裡才敢這麼寫!
崗村身邊有多少護衛?北平城內外有多少駐軍?防空火力呢?進去之後怎麼出來?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就是全軍覆沒!
這風險…太大了!
可是…抬頭看了看天上那些懸停的直升機……
嘶——!
好象……
另一邊,旅長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他打過無數硬仗惡仗,也設想過各種奇襲方案,但沉望這個計劃的瘋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軍事想象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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