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某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光潔的辦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秦冉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把玩著一支筆,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窗外搖曳的樹梢上,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自從坐上這個副主任的位置,工作內容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在借調科室,跑腿、寫材料、協調會議、應對各種臨時任務,忙得腳不沾地,加班是常態。
可現在,她手頭分管的幾項工作,下面的人處理得井井有條,需要她親自過問或拍板的事情驟減。
每天按時上下班,甚至能悠閒地泡杯茶,看看文件,瞭解一下大政方針。
這種“清閒”,在忙碌的省委大院裡,顯得格外突兀。
其他副主任,哪個不是案牘勞形、電話不斷?
可她秦冉,偏偏就成了那個例外。
至於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從借調人員,到火線轉正,再到火箭般提拔為實職副主任,這三級跳只用了短短幾天!
而整個過程,都有白大秘的影子,甚至據說是白大秘親自“關照”的。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秦冉背後,站著能讓白大秘都如此上心的人物!
具體是誰,沒人敢深究,但敬畏和客氣是實實在在的。
因此,秦冉的“清閒”,其實是周圍人主動將大部分事務性工作攬了過去,給她營造出的一個近乎“真空”的舒適區。
按理說,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狀態。
可秦冉此刻,心裡卻象有隻小貓在抓撓,非但不覺得享受,反而有些……鬧心,甚至患得患失。
源頭,自然是那個已經四天沒有回她訊息的學弟——沉望。
對於沉望,秦冉的感情複雜得連她自己都理不清。
最開始,可以說是一次豪賭,後來,變成了想要報恩。
可再後來……
秦冉咬了咬嫣紅的下唇,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抹紅霞,連耳根都有些發熱。
只能說,15點的體質,真的不是蓋的!
以至於這幾天,每當工作間隙,夜深人靜,秦冉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產生微妙的反應,心底泛起難以言喻的渴望和空虛。
那個男人的身影、聲音、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感官記憶裡。
可偏偏,這個男人,竟然四天杳無音信!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彷彿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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