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小時候是名動京城的才子,是京城裡年輕最小的秀才,後面就開始叛逆,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只知道吃喝玩樂了。
平時在家裡見到她如同見到老鼠一般, 她以為她在無涯書院唸書,一年見不到幾次人,是正常的。江知梨要不是重生到安臨月的身上,都不知道這小子在外面到底都有混,在外面已經耽誤了好幾年的大好讀書年華了。
她吐血氣死的時候,這混小子都在外面與人喝酒喝到醉……
這般德行,結合王心瑤的心聲預言,確實讓人擔心。
讓她眼皮直跳的。
“已派人去了。無涯書院規矩嚴,一位少爺只能帶一名小廝。另外,柳夫子也已接納我們安遠侯府派去的人,書院若有動靜,訊息會第一時間傳來。”
“嗯。”江知梨點頭。最令她憂心的是老四。老四身為公主伴讀,年紀最幼,一旦捲入宮廷秘辛,極易陷入險境。
“去信給四小姐,就說我身體不適,讓她回府侍疾。公主伴讀的差事,不必再做了。”她如今身為長女,不便入宮。若是以安遠侯府主母的身份,或可向皇上陳情,如今只能讓老四自行請辭。
“公主尚在閉關,四小姐的信仍送不進去。不過應當快出關了。”
江知梨握筆的手微微一緊,轉而自忖:眼下宮中太平,皇上龍體康健,皇子間亦無紛爭,公主乃皇后所出,聖寵正隆,只要不起風波,應不會牽連無辜。
“嗯。”她輕聲應道。
這時,院中丫鬟氣沖沖來報:“少夫人,大少爺今晚怕是不會來了。雲娘那邊伺候著,聽說此刻還在要水……大廚房議論紛紛,都說王心瑤太不知羞!”
胡嬤嬤皺眉,代江知梨回道:“無妨,不來便罷。”
即便來了,也不過是用香粉將他迷暈一夜。夫人連個丫鬟都不願浪費在他身上——何況香粉也是要銀錢買的。
丫鬟見少夫人面色平靜,似是真不在意,只得悻悻退下。
丫鬟走後,江知梨對胡嬤嬤道:“拿些銀錢給雲娘,就說蕭府近日吃用儉省,她是新人,日後飲食從我這裡支取,不必節省,該吃便吃,該用便用。”
胡嬤嬤會意:“主子真是菩薩心腸,我這就去傳話。”
屋內只剩江知梨一人時,她腦海中忽然響起心音:
“恭喜宿主與蕭時舊友好度達成‘無間’!獎勵氣運值一萬點、凝神丸一枚。”
“太好了!果然親密接觸最能提升友好度……”
……
江知梨……
心裡一陣噁心。
這對狗男女。
正想著,她就看到面前的宣紙上,憑空出現了一粒黑色的藥丸。
她盯著看了半晌,那東西都沒有消失。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凝神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