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臨月心頭五味雜陳。
小時候她特別喜歡這位“柳姐姐”,後來她七歲之後,就不去上學堂了,再加上這位“柳姐姐”好像與家人離開了京城去了別處居住,失去了聯絡。她說親之後,一門心思撲在蕭府人身上,也就沒有心理想別的了。
曾經在街上也見過新科狀元,叫柳本書。
她以為是名字巧合罷了。
當時柳狀元與她數面之緣,她竟然一點沒認出他來,也沒有去打聽過。
沒想到,柳本書居然還記得她,還關心她。
“他不是狀元嗎?為何去當夫子呢?”安臨月問。
江知梨便把柳本書短暫的仕途經歷與她說了一遍:“他這個人,不夠世故圓滑,不是當官的材料,當夫子他看起來更自由,更適合他的本心。這世上本就不是人人都有那權利慾望,我看柳夫子人挺不錯的。”
安臨月“哦哦”幾聲:“母親說得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為柳夫子了。也多謝柳夫子教星辭。”
便對柳夫子心生了數分好感。
江知梨也不多說了。吃完飯,胡嬤嬤就準備好了車馬,母女二人上了車,朝蕭府的方向去。
一齣安遠侯府,安臨月的手就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被江知梨輕輕握住。
“不怕,有母親在。”
她是要以本體身份去會會蕭府了。
安遠侯府的馬車停在了蕭府門口。
安臨月下了馬車,她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情景——太蕭條了一些。
以前蕭府門口門庭若市,現在大門緊閉,門口的石獅子都彷彿失去了光澤。
江知梨也下車來,她從容地讓丫鬟上前去敲門。
敲了半天,才有老婦過來開門。
見是安臨月回來了,十分恭敬:“少夫人回來了!少夫人,您請進。”
安臨月顯得有些侷促,她不安地朝身後江知梨看去。
江知梨朝她穩重地點了點頭。
今天來的身份是客,安臨月才是蕭府的主人,所以,她跟在安臨月的身後。
安臨月有了主心骨,邁步正要進門。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聲斷喝:
“站住!”
就見一身深青色素緞襖子的威嚴精瘦的老婦人,帶著僕婦從大門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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