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人把蕭時舊抬入裡屋內,將所有人趕了出去,關上門,仔細檢查傷口。
傷口處的黑線已然斷裂開了!
傷口處開始滲出黑色的汁液來。
蕭老夫人大驚,她趕緊採取補救措施,可是,於事無補……
“怎麼可能?明明都已經接上了。”
為此,她消耗了巨大的精神,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
現在卻失敗了!
……
江知梨與蕭夫人都在屋子外面等。
蕭夫人走來走去,焦慮得不行。
“臨月,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兒啊!時舊千萬不能有事啊!”
江知梨安撫道,“婆母,您先別擔心,有老夫人在,理應不會有事的。老夫人向來神通廣大,夫君又是有福之人……”
正說著,門從裡面打開了。
一聲斷喝也從裡屋傳出來,“是誰伺候的時舊?讓她們進來受死!”
“昨天都好好的,今天就變成了這樣?”
江知梨與蕭夫人進去,屋子外面的僕婦們嚇得跪在了地上。
均喊冤,“老夫人,我們也不知道大少爺為什麼這樣了,我們都是按您開的草藥,給大少爺吃穿用度的!與我們無關啊!”
大家都推脫,唯有云娘委委屈屈地上前,“回老夫人,雲娘有錯。大少爺昨晚見雲娘累著了,讓雲娘下去睡覺休息,沒有值夜,沒想到大少爺會變成這樣,沒能早點發現異常。雲娘有錯,請老夫人責罰。”
近來都是她盡心盡力地照顧蕭時舊,眾人有目共睹。
她眼瞼下的黑圈嚴重,像是長期沒睡好的。
蕭夫人忍不住替她說話,“老夫人,時舊出事以來,都是雲娘照顧的,她也確實辛苦了。”
然後,蕭老夫人就把目光放到那幾個值夜的婆子身上。
幾個值夜的婆子嚇個半死,信誓旦旦說像往常一樣照顧的。
蕭老夫人不由分說,將她們拖下去,各打三十板子。
個個敢怒不敢言……
江知梨偷空看了一下床上的蕭時舊。他斷腿處的黑線還縫得嚴實,但是上面的小鬼已經快要掙脫了。傷口處,肉眼可見地在化膿,發出惡臭的味道。
“老夫人,我夫君他的腿好像惡化了,您神通廣大,您再救救他吧!”
蕭夫人也趕緊求,“老夫人,您再施施手啊!時舊他的腿這次沒接好,咱們可以繼續再接,我讓管家繼續去外頭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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