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恍然。
“原來如此,那你之前為何不上報,揭發她的罪行?”
江知梨慚愧道,“當時,我女兒回來與我說,我沒以為是真實的,加上,口說無憑,也無證據!現在想來,蕭老婦為何要取我女兒心頭血,估計就是為了殺人滅口吧!”
正在這時候,
國師大人也到了。
在他的身後,正是灰頭土臉的蕭老婦。
蕭老婦大聲道,“休得血口噴人,你簡直是胡說!老婦從未做過你所說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大殿之內,林公公大喝一聲,“大膽,皇帝面前,跪下說話!”
蕭老婦嚇得腿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皇上英明神武,江氏她都是故意栽贓給我的,我沒有做過,我以前當穩婆的時候,盡心盡力為孕婦生產幫忙,大部分都是接生成功的,少有出意外的,這世上女子生產本就是走那一趟鬼門關,體質弱的,懷得胎位不正的,那也是產婦的天命如此,與老身無關啊!”
李老夫人上前就給了蕭老婦一個大嘴巴子。
“人在做,天在看,敢做不敢認,蕭毒婦,你也就這點能耐?”
這邊,李閣老忙向皇帝行禮,示意他的夫人在皇帝面前行事衝撞了。
有皇帝在場,哪有人敢亂說話的份。
大昭皇帝自然不會與李老夫人計較,抬手,壓下李閣老的行禮動作。
蕭老婦被甩了臉子,
“李老夫人,你被安遠侯府的江知梨給騙了,她與我有仇,陷害我的,她才是個邪祟,她的靈魂能穿到她的女兒身上,她利用安臨月的身體,在我們蕭府蟄伏,害得我們蕭府家破人亡,她現在連我也想斬草除根……”
她也豁出去了,江知梨揭發她,她就揭發江知梨。
互相揭發。
李老夫人壓根不信,“呸!江夫人的賢名遠播,做了多少好事,接濟了多少窮人,救了多少人的性命,不顧自身危險,深入險地,治瘟疫,這就是人家的高潔人品,不是你這等陰溝裡出來的陰邪老鼠誣陷的。”
此話,眾人深感認同。
江知梨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未名神醫,隻身前往死人村,救治瘟疫,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然後,又甩了她一個大耳光,“毒婦!你為什麼要害我兒?你若不害我兒,我兒現在已長大二十年了,正當少年風華,你也是為人母的人,你為何這麼惡毒……”
想到這裡,李老夫人心如同被挖了一塊般難受。
她一直遺憾沒給老李家留下男丁血脈,四十歲高齡懷上了男胎,結果也沒了,她以為是因為她年紀大了,才沒能保住那孩子,沒曾想,竟然是這個殺千刀的把她的兒害了!
如果長到如今,翩翩少年郎啊!
卻被人害了!
蕭老婦豈能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