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孫子金貴，自然是救人要緊。
便不坑聲了。
***
藏書樓偏室，門窗緊閉。
江知梨屏退左右，只留一位心腹太醫在側。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瓶身溫潤，內裡盛著琥珀色、泛著淡淡金芒的粘稠液體：驅邪油。
上次用了一些，沒有用完的。
系統獎勵的東西，很是好使。
“夫人，此物是……？”太醫疑惑。
“家傳秘藥，或可一試。”江知梨不多解釋。
她以指尖蘸取少許油膏，分別輕輕塗抹在安星辭與程清和的眉心、太陽穴。
油膏觸及皮膚，竟似有生命般微微發熱，滲入肌理。
慧眼識人視角下，那兩團盤踞的黑氣彷彿遇到剋星，劇烈翻騰、收縮，發出無聲的尖嘯，絲絲黑線被金色光暈纏繞、淨化、消散。
約莫一盞茶功夫，黑氣徹底潰散，兩個少年眼皮顫動，先後發出微弱的呻吟。
“醒了！真的醒了！”太醫又驚又喜。
安星辭率先睜開眼，眼神迷茫：“母親……我……頭好痛……”
程清和也悠悠轉醒，看到江知梨和周圍環境，同樣困惑，他性格內斂一
些，沒有說話。
“別急，慢慢說。”江知梨握住兒子的手，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嚴肅，“你們昏迷前，最後記得什麼？在藏書樓發生了什麼？為何會墜樓？”
兩個少年努力回憶，臉色逐漸發白。
“我們……沒有爭執。”安星辭啞聲道，因虛弱而語速緩慢，“月考名次？清和比我高兩名，我替他高興還來不及，再說了，我好久沒有碰書本了，這回柳夫子幫我補課，我只比清和低兩名，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們約好去藏書樓三層找一本前朝地理志，打算休沐時去京郊驗證其中記載……”
程清和介面，聲音帶著後怕：“我們剛到三樓靠西的窗邊書架……星辭他……不小心碰掉了一摞書，我們蹲下收拾時，從書架底部的縫隙……看到了……”
他頓住了，眼中浮現恐懼。
江知梨讓太醫退了出去。
怕他知道多了，對他不利。
太醫也不想捲入紛擾，他趕緊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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