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個塵封多年、驚心動魄的秘密,被驟然揭開!
揭破秘密的,竟是早已被打入冷宮、無人問津的元妃。
她將一封血書和幾件陳舊的信物,秘密送到了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手中。
血書中揭露:當年因“謀逆”被誅的賢王,其實留有一絲血脈!其幼子並未隨府被屠,而是被賢王府一位忠心老僕拼死救出,輾轉流落。而收養這孩子的,正是已故的蕭府太老夫人!太老夫人為給自己續命,用了陰損邪術,以親孫之命換己壽,把這皇室遺孤,偷樑換柱,充作蕭府嫡孫養大,並取名——蕭時舊!
這訊息太過駭人聽聞!幾位老臣驚疑不定,立刻秘密尋到安遠侯府,求證於江知梨。
江知梨“震驚”之餘,“恍然”道:“難怪……難怪太老夫人待蕭時舊不同,原來如此!”
她當即表示,蕭府雖已敗落,但當年舊僕或許還有知情者。
在江知梨的“協助”下,幾位關鍵的老僕、嬤嬤被“找到”,他們“戰戰兢兢”地證實了元妃血書中的內容,甚至拿出了賢王幼子當年的襁褓殘片、隱秘胎記記錄等“鐵證”。
蕭時舊乃賢王遺孤、身負皇室正統血脈的身份,就此被“坐實”!
然而,新的問題接踵而至——蕭時舊,已經瘋了。
自蕭府敗落、太老夫人邪術反噬後,也影響到了他,他便神智全失,終日胡言亂語,生活不能自理,如今全靠安遠侯府庇護才得以存活。
讓一個瘋子當皇帝?
朝會上,一片死寂,繼而譁然。
就在這僵局中,一位歷經三朝、門生故舊遍佈朝野的耄耋老臣,顫巍巍出列,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
“皇嗣血脈斷絕,此乃國之大不幸。然天不絕大昭,遺珠尚在!蕭時舊雖神智有損,但其血脈乃先帝嫡系,毋庸置疑!老臣以為,可奉蕭時舊為新君,以安國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臣,繼續道:“新君既需靜養,可由其正妻——安遠侯府大小姐、賢良淑德的安臨月皇后,垂簾聽政,主持日常政務!而安遠侯安重錦元帥與其夫人江氏,於國有擎天保駕、收復河山之大功,於蕭時舊有庇護救命之恩,可任左右攝政王,輔佐皇后,總攬軍國大事!”
“如此,名分大義俱全!既能延續大昭皇室血脈正統,又能借安遠侯夫婦之能,穩定朝局,抵禦外侮,平定內亂!待將來……皇后若能誕下皇子,便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大昭國祚,便可延續!”
此言一齣,滿朝皆驚!細細想來,這竟是眼下看似最“合理”、也最能被各方接受的方案!
立刻有大臣附和:“老大人所言極是!安侯爺與夫人功高蓋世,忠心可鑑,由他們輔政,天下歸心!”
“蕭……新君乃侯府女婿,侯府對其有再生之恩,此乃天作之合!”
“是啊,放眼朝野,論威望、論能力、論對社稷之功,除了安侯爺與夫人,還有誰能當此重任?難道要讓這江山落入亂臣賊子或外姓之手嗎?”
但也有保守派遲疑:“這……讓外姓攝政,是否……”
“蕭時舊已然瘋癲,如何為君?此例一開,後世……”
面對質疑與“苦勸”,安重錦與江知梨在朝堂上表現得極為“為難”與“惶恐”。
安重錦出列,沉聲道:“諸位大人厚愛,臣愧不敢當!臣夫婦不過盡人臣本分,何德何能,敢居攝政之位?此議萬萬不可!當另尋賢能宗室……”
江知梨亦婉拒:“小女臨月年輕識淺,豈敢擔垂簾之重?蕭公子……新君之疾,乃我家未能照拂周全之過,更不敢以此居功。此事關乎國體,還請陛下與諸位大人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