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滾!”
緊接著,是一聲更加粗暴、甚至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怒吼。
正是剛才那個被打了一巴掌的近衛師團少尉。他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看到這群不知死活的憲兵,直接拔槍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裡住的都是帝國棟樑!剛剛有一位負傷歸國的功勳少將正在休息!驚擾了將軍,你負責嗎?!”
搜查隊的憲兵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主,一看這陣仗,再一聽“功勳少將”,氣勢瞬間萎了半截。
“這……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個屁!滾去那邊的垃圾桶翻!別在這礙眼!”
“哈依!哈依!我們這就走!”
聽著卡車重新啟動、灰溜溜離開的聲音,李寒仰頭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這就叫專業。
用鬼子的槍,保護自己的覺。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系統面板上,那因為川崎重工後續大火而不斷跳動的積分提示,成了這世上最美妙的催眠曲。
“今晚,這東京城裡,怕是隻有我一個人能睡個好覺了。”
李寒在溫泉中舒展四肢,哪怕是在這敵人的心臟腹地,哪怕周圍全是荷槍實彈的日軍,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夜色漸深。
李寒從溫泉中起身,披上浴袍,躺在那張柔軟得像是雲朵一般的榻榻米上。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紙窗灑在地上,鳥鳴聲清脆悅耳。
李寒睜開雙眼,伸了個懶腰。這一夜的休息,讓他把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看看今天的“早間新聞”——也就是昨晚戰果的具體報道時。
隔壁的庭院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摔杯子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咆哮聲:
“八嘎!飯桶!一群飯桶!那個‘幽靈’難道會飛嗎?!木戶那個蠢貨要是再抓不到人,就讓他切腹!”
李寒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個聲音……
他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向隔壁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和服、留著標誌性一字胡的老頭,正站在庭院裡,手裡揮舞著一份報紙,對著面前跪了一地的軍官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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