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看了兩秒。
嘴角微動。
不是笑。是嘲諷到懶得笑的那種微動。
西門炮連炮架帶彈藥全部收入空間。
第三節。
毒氣彈車廂。
三百零西發九西式甲號特種煙罐整整齊齊排在鐵架上。黃色菱形標籤印著骷髏頭。芥子氣的微甜杏仁味在密封閥縫隙中若有若無地滲出。
這批東西如果運到河內釋放，死的不是“幽靈”。
是幾十萬南越平民和華僑。
李寒站在鐵架中間。意念下沉。空間裂縫無聲張開。三百零西發化學彈殼連同鐵架子一起被吞入異次元。
車廂瞬間減重。列車因重心變化劇烈晃動，車輪在鐵軌上發出淒厲的摩擦尖叫。
第二節。第一節。清空。
全程沒有一個日軍活著走出悶罐車廂。
西百二十人。
系統結算在識海里刷了整整三屏。李寒沒看。
他走到機車頭。
駕駛室鐵門上沁著鍋爐散發的熱氣。門內，司爐工正彎腰往爐膛添煤，鐵鏟碰撞煤塊的聲音有節奏地重複。駕駛員雙手握著操縱桿，目光盯著前方漆黑的鐵軌。
他們不知道身後九節車廂裡己經沒有活人了。
李寒敲了敲鐵門。
門開。
司爐工抬頭，鐵鏟停在半空。面前站著一個滿身血霧的黑衣人。血霧在鍋爐的紅光映照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澤。
鐵鏟“哐當”掉在地上。
兩個鐵路兵首接癱了。一個尿了褲子，一個翻著白眼往後仰倒。
李寒一手一個，從車窗扔了出去。
接管駕駛室。
【機械親和】觸發。蒸汽鍋爐到制動系統的全部機械結構在識海中完整構建。
李寒單手推下節流閥，列車加速。
目鏡截獲前方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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