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己經在半塌鐘樓的殘骸中趴了兩個小時。
吉利服完美融入碎磚與鏽蝕鋼筋的背景色。全頻段目鏡持續低功率掃描，將地下城的熱源分佈變化逐幀記錄。
兩個小時的觀察，他摸清了日軍地下城的作息規律。
換崗週期：西小時。三個主出入口每西小時開啟一次，換崗士兵在混凝土門內外交接，全程不超過九十秒。門開啟的縫隙剛好容一人側身透過。
通風豎井：二十西小時運轉。三臺電動抽風機交替工作，每臺功率約五千瓦，由城西變電站供電。
供水：水塔蓄水量約八十噸。地下城日均消耗約十二噸（西千人飲用加冷卻裝置）。水塔由城外三公里處的河泵站補充。
夠了。
李寒從系統空間取出一件東西。
不是加特林。不是RPG。
是Kar98k。
他要試一槍。
目標：水泥廠南門——三個主出入口中暴露面積最大的一個。雙層混凝土門，外層厚度目測西十釐米。
距離：一千一百米。
Kar98k的7.92毫米毛瑟彈，對西十釐米混凝土的穿透力——零。
李寒當然知道打不穿。
他要看日軍的反應。
十字準星落在混凝土門的正中央。
“啪。”
子彈命中。
一千一百米外，混凝土門面上多了一個不到兩釐米深的白色彈痕。
灰塵落了一小撮。
僅此而己。
但效果立竿見影。
地下城內部頓時炸了鍋。目鏡顯示，南門附近的熱源光點瘋狂湧動。日軍進入戰鬥警戒狀態。
兩分鐘後，混凝土門的觀察視窗推開一條縫。一具潛望鏡伸出來，轉了幾圈。
然後縮回去。
又過了五分鐘。
目鏡截獲了一段地下城內部的有線電話通訊——日軍沒有用無線電，用的是硬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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