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辰走過去,揮手就是一嘴巴子。
陸風扯出一抹笑:“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程亦辰冷著臉也不說話,秦崢很自覺的把程亦晨拽走了。
人一走,程亦辰首接開罵:“你特麼有病是吧!”
“我說沒說一天、一天、就一天,我跟我弟弟五年沒見了,在一起睡一晚怎麼了?
他把他推下樓梯害他差點癱瘓,他仇視你一點問題都沒有,我都擔心他來個以死相逼讓我跟他出國,結果人家一句讓我離開你的話都沒有。
他拿葡萄捉弄你,可沒有你故意逗他把手往火鍋湯裡砸過分,你一點虧沒吃到,難不成還想讓我怎麼哄著你?”
陸風眼睛一瞪,底氣比他還足:“你親口說的,你不想讓外人進我們的家,進我們休息的地方。他是你弟弟,他住在隔壁別墅可以,進我們家吃飯也可以,但你怎麼還要和他同床共枕了?
在你們家,我是外人了是吧?程亦晨又有什麼,一個戶口本嗎,誰是一家人,跟你辦了婚禮的卓藍比我更有資格是嗎?”
程亦辰一個嘴巴子就甩過去:“說話那麼大聲音幹什麼,你嚇到我了!”
陸風瞪著眼睛大喘氣,過了好一會才從床上站起來,眼神陰冷,壓迫感十足:“小辰,我己經盡力去做你希望我做的事了,可你弟弟一回來,我又成了外人。你不愛我,我還活著幹什麼?”
程亦辰嘴角微抽,他用強制愛的變態神情,說的什麼青春期求愛少女的二逼臺詞。
他冷靜了一會,壓下心底火氣,很嚴肅的看著他:“你再尋死一次,我絕對不救你。”
“你死了,我傷心不了幾天,照樣過好日子。十年二十年之後,我的孩子問起我年輕時的事情,或許還會想起你。”
陸風抿了抿唇,抱住他:“你不可以和別人結婚,哪怕那個時候我己經死了。”
程亦辰翻了個白眼,很是不解:“你就不能不死嗎?”
是閻王給他安排了個更好的人生他迫不及待舍下千億家產去享受了?
陸風問:“你愛我嗎?”
“你可不可以最愛我,因為我最愛你。”
這突如其來的哭腔,讓程亦辰想推開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最後只說:“我不是保姆不是心理醫生,我往後幾十年的人生,不能每天都在擔心你的心情,不能動不動就經歷你的搶救、發瘋。你的安全感,不可以用傷害我來得到。”
“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不然的話,咱倆死一個算了。”
這是他第一次萌生了趕緊死吧死吧去下一個世界得了的想法。
雖然陸風願意聽話,但他經常控制不住自己,這種面對病人的心累,他可能隔一段時間就要經歷一次。
最可恨的是,他不忍心殺一個愛他愛出病來的人。
而陸風不死,他就擺脫不了。
陸風哽咽著重複這一句:“我聽話,我聽話,你別不要我。”
程亦辰嘆息一聲,輕拍他脊背,算是安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