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回去的時候,陳皮己經被鐵鏈鎖住西肢,用大字形躺在地上。
“把卸下來的都給他安回去,頭髮、眉毛染成綠色,翠綠翠綠的,頭髮理成拖把頭,顯個子高的,中間加兩縷紅色,看起來像鸚鵡。”
“再給他灌藥,要……豬的兩倍量。”
“全都做完後,所有人馬上撤離,整個地牢留他一個人鎖在這就行了。”
她越說越高興,先試試藥量,等三天後謝九來接人的時候再給他灌兩服,那自己出去滿大街找地方疏解吧。解九那點武力值,就算帶幾個夥計也治不住他。
太有意思了!
當晚,她正躺在床上做夢呢,突然聽見下面一聲巨響,猛然驚醒後翻身而起,而床板也從下面暴力掀開。
一頭雷霆髮型的巨型紅眼兒鸚鵡跳了出來,原本盛滿殺意的眸子,坐在時安精美簡約的睡裙上,再微微向下,就己經變了味道。
時安不屑冷笑,沒中藥的時候尚且擋不住她幾招。中藥這麼久又掙脫鐵鏈,想必也費了不少功夫,現在又能有多大的勁兒?
陳皮的鐵爪鉤早就被下了,現在只能赤手空拳朝時安揮過去過去。
時安微微皺眉,看他就像看一個傻子。再抬手時,槍己經指在了他眉心。
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是死在了幾百年前從墳裡爬出來找我的嗎,居然還跟我甩著冷兵器。最可悲的是,熱兵器你玩不懂、也沒有,冷兵器你玩的倒是遛,殺傷力……就像小孩拿了一把沒有尖的木棍子,要吃雞。”
“倒也不是說你們不能成功,等雞想不開自殺的時候,你們就成功了。”
陳皮抬手一揮,再度攻過來。
這次時安也沒用熱兵器,而是赤手空拳和他對起招來。
這人中藥之後力氣倒是大,時安預計30招之內拿下他的,誰成想到了56招,才將他一腳踹下地牢。
“賤人!婊子!”陳皮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罵的越發難聽。
時安雙手環胸,絲毫不顧走動時露出的春光:“你再喊,我就讓人牽兩頭母豬過來陪你。”
怎麼賠,不用說,誰都知道了。
趙大齊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神色匆匆:“夫人,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時安嗤笑一聲:“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了,他連個冷兵器都沒有,赤手空拳的,能在我這佔什麼便宜?”
趙大齊依舊面色不佳:“他夜襲白府,你就算殺了他也無可厚非,不然明天我去向張啟山問責,在他的治下發生這樣的事,必須要他給個說法。”
“你要他給說法的時候,就己經把主動權交到他手裡了。我們沒必要給他這個面子,既然長沙城的九門他狹制不了,那我們作為一介商人,也自有解決事情的方法。”時安打了個哈欠,上去了。
她越過一眾最新款式的床,而選擇老款的千斤拔步床, 就是因為這樣的床適合設機關、連通暗道。現在床板都沒了,暗道也不暗了,是時候換個住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