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你說有人保護我,誰保護我?不會是他吧?”時安怒瞪張啟山。
還以為請動了他,張啟山就不會把不著西六組合帶到北平去,沒想到她來了,其他人也一個不少。
陳皮冷笑:“保護?你個悍婦,你用誰保護?”
時安上下打量他,不屑表達的明顯:“如果是你這麼個廢物的話,那確實不需要,遭遇危險還是個累贅。”
她眼神不屑,從在場所有人身上掃過去:“我很奇怪呀,九門的名氣也不小了,怎麼連個新月飯店的請帖都混不到?別人拿不到也就算了,怎麼張大佛爺身為新月飯店的姑爺,和生意橫跨海內外的解九爺,也拿不到?”
十年前得不到,十年後居然還得不到,這十年白活。
張啟山面色不虞,任誰被這麼諷刺,也開心不了。
解九開口:“我們的生意和新月飯店素來沒有交集,又不定居在北平,所以這次進入新月飯店才需要借用夫人的請帖。此次北平之行,西爺和六爺會負責您的安危。”
“老六也來?”陳皮驚怒大吼。
他這段時間捱了老六多少頓揍,請了他居然還請老六,請了老六居然還不告訴他。
時安看了一圈:“六爺呢?”
解九爺朝著時安身後看了一眼,微微擰眉:“馬上就要發車了,六爺還沒來。”
“老八辦事什麼時候靠譜過!”陳皮嗤笑一聲,抬腳就要上車。
趕緊上車,免得一會再趕上了。
齊鐵嘴不服氣,抬手就飛快的算了一會,嘴角慢慢上揚:“白夫人在這兒,六爺一定會來的。”
再一指遠處:“看,這不就來了嗎。”
時安回頭看過去,第一眼真就沒認出來。
這哪裡還是路邊那個要飯的?除了那把刀,哪有相似之處?
長衫短褂、綢緞刺繡、皮鞋懷錶,就連刀鞘上包的布,都肉眼可見針腳細膩了很多。
也是鳥槍換炮,硬漢吃軟飯啊!
黑背老六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衣服上:“我去看看北平的飯,好不好要!”
陳皮又開始犯賤:“得了吧,就算老八說破了嘴,也不會有我的大姨姐一句話好使。”
黑背老六震驚的看向時安,時安震驚的看向陳皮,齊鐵嘴偷偷看著解九,張啟山抬腳就上火車。
“你特麼真是有病啊!”時安大為不解的搖搖頭,抬手就一嘴巴子抽過去。
陳皮側身躲開,後退兩步:“你是寡婦,我是流氓,咱倆不用害羞。打是親,罵是愛,稀罕極了用腳踹。”
時安剛剛提起來的膝蓋又放下了,她怕給他踹爽了。
黑背老六白眼一翻,抬腳就踹。
陳皮被踹了個正著,首接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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