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花果山一處僻靜之地施法修建道場,幾乎是把潤玉曾經居住過的璇璣宮原樣復刻了下來,清靜、雅緻,他們都很喜歡。
潤玉還在樹林裡建了幾個她在花界住的那種樹屋,鮮花環繞,常開不敗。
天蓬元帥得知弱水迴天,也是大為震驚,弄清楚原因後首接去了灌江口。這個時候套著楊戩殼子的哮天犬還吐著舌頭折騰斷手斷腳的五太監呢,那副樣子讓天蓬元帥看了都首難受。
再往裡走,是哮天犬殼子的楊戩端坐於案前品茶,雲淡風輕。
“唉~你們這樣我還真不適應。”
楊戩輕笑一聲:“元帥此來,有事?”
天蓬元帥清了清嗓子:“弱水迴天庭了。”
楊戩動作一頓:“她自己回去的?”
“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帶一條九天應龍,施法將弱水送回天庭。”天蓬元帥臉色晦暗,看不出開心。
“沒有寶蓮燈,僅靠自己的力量將弱水送回天庭?”楊戩也大為震驚,又問:“那人西海哪位龍王之子?”
天蓬元帥搖搖頭:“並非西海龍王之子,西海龍王的真身亦沒有他尊貴。那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沒人知道他是誰,我們也只看到他現身時寸心公主飛身而上迎接,狀態親密。”
楊戩若有所思:“或許是龍族哪位隱世的長輩。”
“你和楊嬋手持寶蓮燈都沒能將弱水送回天庭,寸心公主的法力我們也大概知道,那條九天應龍實力深不可測呀!”天蓬元帥沒說的是,現在己經有很多人猜測,這是哪位準聖大能隱居多年,被龍族小輩請出山的了。
不過他了解弱水的實力,準聖或許也不能做到,龍族再會御水,揹負業力修為進境緩慢,也難有如今。
楊戩:“一齣山就能送弱水迴天庭,想必心懷大義,待我傷勢恢復,應去拜訪一二。”
“天庭對他態度不明,但對你可是恨之入骨,你去跟他結交一二,或許以後還能有個照應。”天蓬元帥贊同的點點頭。
楊戩卻不是這個目的:“三公主應了楊戩的求婚,那就是楊戩的未婚妻,因為一些誤會,她負氣出走,楊戩要把她接回來。”
天蓬元帥嘴角微抽:“你還要把他接回來, 他都和你退親了。”
楊戩:“三公主雖有些傲氣任性,但大是大非面前從未出錯,也絕不會拿感情當兒戲。這次……也是哮天犬胡言亂語,楊戩會去向她請罪。”
他根本不覺得寸心會真的跟他退親,寸心幾次三番救他性命,對他情深義重,又己經被逐出西海,沒了公主的身份,除了楊戩,還有誰能護得住她?
不過寸心說的有道理,若不是他態度不明,哮天犬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寸心也不會因為旁人幾句話就覺得傷心,負氣出走。
等他傷勢好轉,他會去找寸心請罪,任由寸心發落,以後再不會讓任何人輕視寸心分毫。
天蓬元帥嘴角微抽,到底沒說什麼。
但大是大非面前不會出錯的人,又怎麼會拿感情兒戲,說了退親,想求回來怕是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