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扭頭小跑回來,在沙發上坐下後抓過謝遲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隔了會兒才說:“程照。”
“程照是……”謝遲下意識說出口才反應過來,“哦,你哥。”
“……嗯,”程野看了謝遲一眼,“怎麼辦?”
“你最近和他們家有什麼聯絡麼?”謝遲問。
“沒有。”程野說。
“那你想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麼?”謝遲笑起來,拍拍他的腿。
“其實我不太想,但是……”程野頓了頓,“他們都找到這兒了,我怕對我們以後的生活有影響。”
“那就在門口談吧,”謝遲說,“你談,我在旁邊兒聽著,沒事兒,我在就不會出事兒。”
程野轉身很用力地摟了一下謝遲,隔了會兒才起身,又一次拉開了門。
程照還在門外。
說實話,程家知道他住在哪他並不驚訝,找上門才是最驚訝的。
又要幹什麼?
最近也沒有什麼節假日,而且……上次難道說得不夠清楚麼?
“方便讓我進去說話麼?”程照問。
“不方便,”程野說,“你有什麼事兒直說就好了。”
“……其實沒什麼事兒,”程照嘆了口氣,“是我自己想來找你,他們都不知情。”
程野沒吭聲,只是盯著他。
“想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程照說,“你的比賽我都有看,你這賽季表現不錯……”
“別說但是,”程野抬手指了指他,“沒有但是。”
程照的表情頓了頓,好像他下一句話真的有個“但是”一樣,被程野這樣一指,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對,沒有但是。
謝遲靠在後方一個斜角,從門口看不到這個地方,但他能聽清所有的談話。
程野這個賽季就是表現得很好。
但他媽什麼是。
沒有但是。
“你能走出自己的路,其實我挺高興的,上次在莊園鬧成那樣兒,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程照說,“其實……我和程晚很羨慕你,程野,至少你是自由的。”
程野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程照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什麼都說不出口了,他張張嘴,最後嘆了口氣:“過陣子中秋節,你要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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