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航說,“我也看出來了,但人命關天,我也不能不管。”
我們和小陳打完招呼,坐上秦主任的車,秦主任在車裡好像己經快睡著了,他看見我們,一邊啟動車,一邊嘟囔了一句,“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我和顧宇航幾乎同時說,“小舅最好了。”
秦主任說了一句,“油嘴滑舌。”說完,一腳油門,開出了小區。
我坐在車上,回想剛才小陳和顧宇航的對話,心裡想,看來,這個王麗媛的問題,是肯定會影響到顧宇航了。
顧宇航累了,他拉著我的手,把頭仰在後座上,秦主任從後視鏡看著顧宇航說,“現在知道累了,我看你一點也不像個病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那個女人,還穿著睡衣哭咧咧的,像什麼樣子。”
我沒想到秦主任還在生顧宇航的氣,就想替他解釋一下,我剛要說話,顧宇航就說,“小舅,您批評的對,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秦主任說,“你自己把握好,我可不希望你也像……。”
秦主任說了一半突然不往下說了,話鋒一轉說,“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我也懶得管你。”
我不放心的問顧宇航,“宇航,你和小陳說的,到底是什麼賬目出了問題?”
顧宇航嘆了一口氣說,“上週審計突然核查了我們處室的經費,發現了不少問題,經費一首都是王麗媛管理的,真沒想到會出問題。”
秦主任說,“那個女人, 一看就不是心思單純的女人。”
我說,“那這件事情,怎麼之前一點都沒聽說呢?”
顧宇航苦笑了一下說,“估計是有人,在合適的時機吧。”
我聽他這麼說,馬上明白了,看來,我公公的事情現在還沒著落呢,現在顧宇航處室的賬目又出了問題,這一切就好像都己經提前安排好了一樣。
我又問,“那賬目的問題,你之前一點都沒發現嗎?”
顧宇航說,“我們處室的經費本來就不多,因為平時組織會議培訓的事情不少,所以,我就也沒太追問過,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王麗媛這半年在穿著打扮上,變化確實很大,我以為她是要和小陳談婚論嫁的關係呢,真沒想到,她的心思卻用在了這點錢上。”
秦主任說,“你可別小看這些經費,單純會議培訓這一塊,就有很多說法,你啊,失職的責任是跑不掉了。”
顧宇航嘆了一口氣說,“是啊小舅,屋漏偏逢連夜雨,看來,是有人真的不想讓我睡好覺了。”
顧宇航說完這句話,我和秦主任都沒有再說話,我看著顧宇航一臉深沉的樣子,心疼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額頭的頭髮,也沒有說話。
我此時又一次感覺,現在的顧家,就像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在迎著風浪拼命的掙扎。
到了顧宇航家的樓下,秦主任說,“航航,世態炎涼,人總是要成長的,某種程度上來講,早些經歷這樣的事也不是壞事。”
顧宇航感動的說,“小舅,這些年家裡一有事,都是您在跑前跑後的操心張羅,我替我爸媽謝謝您,您放心,我會正確面對的。”
秦主任轉過臉,看著顧宇航說,“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一會進屋,我會和你媽解釋的,回家後要好好休息,別讓人家玫玫總跟著你操心。”
顧宇航眼圈一紅說,“我知道了,小舅。”
我聽秦主任這麼說,也很感動,感覺他真的是一位有原則,又有同理心的好人,雖然年紀比我們大不了幾歲,但卻有著銳利的眼光和清醒的頭腦,真的值得我和顧宇航學習。
我們三人進了屋,梅姨迎過來說,“哎呀 ,你們可算回來了,秦老師擔心的,一首沒有休息。”
顧宇航問,“梅姨,我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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