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再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時候,突然聽到電話那邊好像有女人的聲音,我一愣,心裡想,顧宇航身邊怎麼會有女人呢,現在家裡正是亂的時候,他也不可能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事吧?
我追問,“宇航,你和誰在一起呢,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見電話那邊好像隱約有女人哭泣的聲音。
顧宇航停頓了一下說,“老婆,那個,我在電話裡真的沒辦法多說 ,你在小舅家等我吧,我一會過去找你。”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嘟的忙音,心裡一片茫然,顧宇航剛才打電話的樣子,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說話吞吞吐吐的,最主要是,旁邊還有女人。
我在心裡琢磨,以顧宇航的為人,現在這個時候,是不太可能有什麼別的事情的,但這個女人是誰呢?而且還和賬目有關。
我胡亂的猜測著,從包裡又把面試通知單拿出來,看了一遍,下週就面試了,顧廳長的事情迫在眉睫,顧宇航又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我感覺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一塊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頭仰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我在腦海裡飛速的計算著我要做的事,全力以赴準備面試是一定的,到任何時候,都把握機會,要強大自己,在司法廳,以我現在的資歷,估計競爭副處長的位置,至少也得排三年。
另外,顧廳長的事,顧宇航一定會全力以赴去想辦法的,他的身體正在恢復期,我必須要最大限度的幫他減壓,不然,如果他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那這個家就真的就沒有希望了。
還有,顧宇航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爸的事情有關,想到這,我感覺我的頭都要炸了,我突然感覺有些窒息,這接踵而來的事情,讓我這個家庭,就像是在暴風雨中搖曳的船隻,一下子沒有了力量和方向。
我反覆的深呼吸了幾次,我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吳玫,要穩住!要堅強!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穩住核心,你要順勢而為,只要在風浪中抓住機會,就一定會找到方向,乘風破浪,揚帆起航!
想到這些,我的內心突然有了力量,我睜開眼睛,坐首身體,我在腦海裡,給這些事情都做了一個排序,穩中有進,每天晚上的面試學習和準備是一定的,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幫助別人。
接著就是和徐鵬見面的事情要抓緊,要想方設法找到線索,還有那封血書,要從去省政府下跪的人入手……。
我認真的分析著,腦海裡也逐漸清晰起來了,顧宇航說的對,這一切可能就是老天爺對他的考驗,夫妻一體,我和他一起面對的同時,也不會放棄那個做最好自己的核心目標。
正當我想的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鐺”的一聲,我嚇了一跳,抬頭往樓上瞅去,秦主任大概也沒想到會突然發出聲音,我看見他,正在二樓的扶著玻璃扶手看著我呢。
他看我看到他了,馬上尷尬的解釋說,“你婆婆來電話了,我己經應付過去了,我想著和你對一下答案,免得到時候說漏了。”
我馬上說,“謝謝小舅。
秦主任走下樓,他看著我說,“我剛才看你,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看來你是有決心,幫顧家力挽狂瀾了。”
我沒想到秦主任竟然看透了我的心思,我說,“小舅,力挽狂瀾我做不到,但宇航好了,我才會好,所以,我盡力是應該的。”
秦主任點點頭說,“真沒想到,真的有對家庭這麼負責的人,我姐也算是有福氣了。”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以為是顧宇航,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時,我知道,這個電話我不能不接,電話那邊又響起我媽絮絮叨叨的聲音,“姑娘啊,你弟弟這麼長時間了,也沒個訊息,媽年齡大了,真怕你們姐弟倆會過不好。”
我無奈的說,“媽,我前天不是和你說了嗎,巖巖最近在準備考試呢,過幾天我讓他給你打電話,我現在有事,就不和你說了。”
我媽又說,“姑娘,你彆著急掛電話,我和你說個事,你陳叔最近話特別少,整天就一個人悶頭幹活也不多,昨天我偶然在他的一箇舊衣服裡,發現了他寫的遺書,他在那裡邊說了,不想拖累我,這輩子就一個人孤零零的來,孤零零的走了,還說下輩子就去村口等我什麼的,姑娘,你說他會不會做傻事啊?”
我媽說完又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我聽我媽這麼說,也有點擔心,就說,“媽,您別多想,我覺得陳叔不會的,他現在的身體也好了,有時間我給他打個電話,寬慰寬慰。”
我媽聽我這麼說,就止住了哭聲說,“那玫玫啊,你可要記得這個事情啊,你陳叔一個人不容易,挺可憐的。”
我說,“知道了媽,你放心吧。”
我媽還想絮絮叨叨的在說什麼,我找個理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主任在旁邊都給我一個橘子說,“我發現你也不容易。”
我笑了笑說,“小舅,我覺得我挺幸福的。”
”。點晚得我,吧家回先你,婆老“,說他,開點上馬我,了信微來航宇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