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航看了一眼陳叔主管醫生的名字說,“老婆,陳叔的主管醫生,就是你以前的那個醫生朋友吧。”
我沒想到顧宇航還記得徐文生就說,“嗯,是他,沒想到這麼巧,不過也沒什麼,反正大家之前都是朋友,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顧宇航說,“也是,那一會我去找他問陳叔的情況,你在病房陪著媽和陳叔就好 ”
我點點頭,想到徐文生那張陰沉的臉,還有他和李文慧還有聶組長的事,從心裡真的不想再見到他。
下午的時候,顧宇航問清楚了,陳叔的手術定在週三,這兩天主要以靜養和打一些術前的針為主。
陳叔聽說做完這個手術,他就能和正常人一樣,高興地說,“哎呀,太好了,只要我身體沒問題,就還能多幫你媽幾年,再多攢點錢,等巖巖也結婚了,你媽就沒心事了。”
我聽著陳叔說的話很感動,我說,“陳叔,您年紀大了,想吃什麼就吃,別捨不得花錢,巖巖長大了,他的路讓他自己去闖。”
我媽說,“姑娘,媽一首愧對你,給你嫁妝你也不要,這筆錢媽給你攢著,等到時候給我外孫子上學用。”
顧宇航笑著說,“媽,玫玫不是說了嗎,讓您二老別捨不得花錢,要不她也不放心。”
陳叔有我媽陪護著,手術的時候,我弟弟也會回來陪護,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和顧宇航就準備往市裡趕了。
下了電梯,顧宇航看著我穿的羊絨大衣有些薄,就說,“老婆,停車場太遠了,我把車開過來,你再上車。”
我點點頭,在醫院大廳等著顧宇航。
“看來你過不錯。”
我聽到這個聲音,知道是徐文生,他這個人總是這樣,有點神出鬼沒的。
我轉過頭說,“你好徐醫生,沒想到這麼巧看到你。”
徐文生說,“我在水房看到阿姨,就知道你一定來了,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躲著我,你和顧縣長在一起,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他找我問病人病情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個人一定是你的繼父。”
我笑了笑說,“你誤會了,我沒有刻意躲著你,我也是好久沒回來了,想陪我媽多聊一會天。”
徐文生哼笑了一聲說,“你放心,病人我是會用心醫治的,不會把你對我的傷害,轉移到別人身上的。”
我聽到徐文生說“傷害”的時候,心裡有點不舒服,我說,“徐文生,我們曾經是好朋友,我也從來沒有忘了你對我的幫助,我沒有想到要傷害任何人,希望你不要誤會。”
徐文生撇了一下嘴說,“得了吧吳玫,女人都是勢利眼,白眼狼,只不過你的段位高了一點而己,想當初把我騙的也是團團轉,我問你,如果顧縣長是個老農民,你會嫁他嗎,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了,你還不是看人家條件好,能把你帶到省裡,才釣著人家,跟人家結婚的。”
我聽了徐文生的話,不想再說什麼了,偏見本是一座大山,解釋是沒有用的。
顧宇航正好來電話了,我接起電話,走了出去,一上車,顧宇航看我不太高興,就說,“看來,你是你碰見那個徐醫生了?”
我點點頭說,“嗯,他這個人是真的很偏激,我很難形容他。”
顧宇航沉思了一下說,“那看來我還真得在醫院找個熟人了。”
我有點詫異的看著顧宇航說,“你是怕他?不能吧。”
顧宇航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