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下心來寫了一會兒文章,己經九點多了,顧宇航還是沒有回電話,我心裡有點擔心起來。
我給顧宇航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也沒有人接,我心裡想,看來我得去顧宇航單位看看了,我剛要出門,我的手機進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接起來剛要說話,顧宇航就說,“老婆,我電話在辦公室沒帶,我陪同事來醫院了。”
我說,“出什麼事了老公?”
顧宇航說,“等我回家再細說吧。”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心裡想,顧宇航的同事怎麼會突然去醫院呢?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顧宇航回來了,我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心疼的說,“老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顧宇航嘆了一口氣說,“哎,別提了, 今天老鄧的老婆來組織部找老鄧,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麼就吵了起來,起初大家以為就是夫妻之間拌拌嘴,沒想到兩個人還動起手來了,我當時正好去部長的辦公室經過,就想著進去勸幾句,正趕上老鄧的老婆抓起辦公桌上的訂書器砸了他的頭,當時老鄧滿臉是血,情況還挺危險的,我和一個同事就把老鄧送去醫院了。”
我聽顧宇航這麼說,就說,“沒想到你們組織部也會發生這樣的事。”
顧宇航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是啊,我聽他們兩口子的對話,好像是老鄧外面有人了,我是真沒看出來,老鄧這個人平時特別懼內,而且看著也挺老實的,真沒想到他還有這一面。”
我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機關裡表面老實的男人,實際有事的多了。”
顧宇航轉頭看著我說,“老婆,看來你對機關男人有看法啊。”
我一笑說,“當然大部分男人都是好的,我只是說的個別現象,我記得你說過老鄧的老婆是開美容院的,沒想到這麼厲害。”
顧宇航點點頭說,“是啊,老鄧的腦袋縫了十幾針,而且還差點傷到眼睛,誰都沒想到他老婆竟然真的會把訂書器砸過去,看來女人激動起來,真是挺可怕的。”
我笑著說,“所以男人們千萬不要輕易招惹女人。”
顧宇航笑著說,“老婆,我怎麼聽出來有點敲山震虎的意思呢。”
我一仰頭說,“你知道就好。”
顧宇航洗漱完躺在床上摟著我說,“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老鄧一首惦記一處處長的位置,想著往上走一步,這回是泡湯了,即使我調出組織部,他也沒希望了來,他老婆這麼一鬧,估計一年內提拔的事都不會考慮他了,過了明年他就超齡了,所以有時候沒有那個命,再折騰也沒用。”
我摟著顧宇航,抬起頭看著他說,“老公,你真的打算調離組織部嗎?”
顧宇航說,“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我聽說我們的副部長也要到位了,我原地提拔的希望基本上己經沒有了。”
我驚訝的說,“這麼快,副部長是哪調過來的呀?”
顧宇航說,“是一個部門的副局長,不過他能調到組織部,可是比一般單位的副職強多了。”
我說,“是啊,組織部是核心部門,未來提拔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顧宇航摸著我的頭髮說,“盡人事聽天命吧,本來我今天要找部長好好聊一聊的,可是沒想到碰到老鄧的事兒,雖然老鄧這個人不怎麼樣,但畢竟我和他這麼多年的同事了,他出事我不可能不管。”
我說,“老公,你這麼做是對的,老鄧回想你今天的舉動會自慚形穢的。”
顧宇航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還是老婆懂我。”
第二天我上班,我路過省政府的收發室,一個年紀不大的保安就追上我說,“你好領導,您的車鑰匙在我這。”
我接過來車鑰匙說,“謝謝你。”保安客氣的說,“不客氣領導,您的車牌我記下了,以後隨時都能進來。”
我一愣說,“謝謝你。”我心裡想,書記身邊的那位年輕人真的挺會來事的,不過我每天上班都很早,一般的時候車都能停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