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航一笑說,“她想提拔處長,至少還得有一年半呢,畢竟組織程式得走,現在的年輕人,要不就躺平,要不就急功近利,很少有特別穩當的。”
我說,“是啊,不過史芸還是有優勢的,高學歷,而且形象也不錯。”
顧宇航說,每個人都有優劣,就看她怎麼把握了,她這樣的人,對我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聽顧宇航這麼說,終於放心多了,我心裡想,這才是我心目當中的顧哥呢。
第二天上班,我到單位比較早,路過規劃處的時候,聽見裡面有人兩個女人在爭吵。
我聽到李文慧和梁玉瑩的聲音,就明白兩個人爭吵的原因了,看來肯定是李文慧氣不過,去找梁玉瑩理論去了。
我聽見她們兩個人互不相讓,吵的越來越厲害了,我心裡想,不管怎麼樣,李文慧也是我辦公室的,我完全置之不理,可能會有人說閒話。
我走到門口,聽見李文慧大說,“梁玉瑩你抱大腿沒抱明白,為什麼要報復我啊,我本來都不想和你理論的,你非說完早晚也會倒黴,哪有你這樣的人啊,我得罪你了嗎。”
梁玉瑩說,“我說的不對嗎,我知道你跟的誰,要不要我替你說出來,你也別得意,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都跑不了。”
李文慧氣的張張嘴,嘟囔了一句說,“梁玉瑩你別胡說八道,你倒黴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沒追究你故意傷害就不錯了。”
梁玉瑩說,“誰讓你發賤了,本來也不是給你的,活該。”
李文慧氣的大聲說,“梁玉瑩你有病啊,我後來仔細聞了,那裡邊你肯定是加了白醋,不然不可能有那麼酸的味道,幸虧我抹的少,不然就毀容了,我沒告你就不錯了。”
梁玉瑩的聲音馬上就小了,她說,“你胡說,我什麼也沒加,你別誣陷好人。”
早上上班的人陸續多了,己經有人過來看熱鬧了。
呂春暉進屋說,“好了,你們兩位女同志,大早上的就吵,不嫌煩嗎,快散了吧,還有你梁玉瑩,你說你這幾天都出幾次洋相了,還好意思吵架。”
梁玉瑩說,“呂處長,我知道,你要把我退回去,無所謂,我梁玉瑩沒什麼可怕的,只是可惜沒有看到有的人倒黴。”
於青蓮來了,她站在門口和我說,“吳玫,這樣的女人你就得告她,她那天明明就是衝著你來的,結果沒想到有傻子接盤了。”
李文慧氣的瞪著於青蓮,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我和於青蓮說,“於姐,我現在主要需要證人和證據,不過我問過了,好在現場當天都有攝像頭和錄影,應該也不難。”
梁玉瑩聽我這麼說,突然不說話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於青蓮,突然聲音異常冷靜的說,“你們想告就去告吧,反正我己經這樣了,大不了不活了,死給你們看。”
於青蓮說,“梁玉瑩,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啊,你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我看多了,我看你就是個瘋子。”
梁玉瑩停頓了一下,突然不說話,她蹲在地上突然哭了起來,李文慧看她這樣,氣呼呼的走了。
我走過去說,“梁玉瑩,你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己經構成了蓄意傷害罪,現在雖然是未果的行為,但也可能受到處罰。你想沒想過,如果當時不是我果斷拒絕你的刻意構害的行為,你現在不但要面臨民事上的賠償責任,刑事上也達到了可以處罰的程度,如果達到了輕傷害的級別,你還會面臨一到三年的刑法,我不相信你到時候不會後悔,成見是一座大山,我不在乎你怎麼想我,但你如果自甘墮落,誰也救不了你。”
梁玉瑩站起身,她看著我說,“吳玫,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你總是能成功,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我梁玉瑩哪裡比你差了?”
我說,“梁玉瑩, 我該說的話己經說完了,希望你自重。”
我轉身要走的時候,梁玉瑩忽然大喊說,“吳玫,我敢肯定,你背後一定有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