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青蓮給我發了好幾個大拇指的表情,她說,“吳玫,你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既漂亮又不僥倖內心強大還有能力的機關女人,我於青蓮會一首頂你的!”
我看於青蓮的微信內容,心裡很暖,我回復,“於姐,我雖然沒有你說的那麼好,但是我可以朝著那個方向努力。”
下午,我乘坐省城到北京的高鐵去看顧宇航,我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這一次去,我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我的那個顧哥還是和以前一樣,陽光而有力量。
從省城到北京的高鐵差不多要西個小時,我坐在座位上正認真看書的時候,有一個人從我身邊走過,她停下來看著我,高興的說,“我不是做夢吧,真的是你嗎小吳。”
我抬起頭,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女人正用親切的眼神看著我呢,我高興的說,“於姐是你啊,真的太巧了,好久不見啊。”
於科長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我說,“小吳,你沒變,還是那麼漂亮,只是氣質比以前更好了,說實話,我退休後,沒想過別人,有幾次還真的挺想你的,你也算是咱們縣政府的驕傲了。”
我說,“於姐,那我可不敢當,你這是去北京嗎?”
於科長說,“是啊,這次去北京是給我兒子看孩子去的,說實話真不想去,可沒辦法啊,兒子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我不去不好。”
我鄰座的人看我和於姐聊的挺熱鬧,就主動和於姐串了坐,於姐坐在我身邊說,“小吳, 你也去北京吧?”
我說,“是啊於姐,我婆婆在北京住院了,己經有一段時間了。”
於姐說,“咱們機關女人不容易,你看我都退休了,還得幹呢,沒辦法,職責所在啊,我現在看孫子,也是工作。“
我說,“於姐,你現在是享受天倫之樂了,你兒子有你這樣的媽媽很幸福。“
於科長嘆了一口氣說,“沒辦法啊,看孩子責任重大,還累,我是真不願意跟兒媳婦在一起住,這兩代人根本就應該生活在一起,生活習慣完全不一樣,時間長了都是問題,我等孩子大一點就得回來。
我點點頭說,“於姐,你還是那麼明智。”
於科長說,“小吳,你現在打算要孩子了沒,我勸你還是要趁早,早生完早利索,等孩子大了,你還年輕多好。”
我說,“於姐,我也是剛打算要,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要上呢。”
於科長看著我說,“你別擔心,要是有問題聯絡我,不瞞你說,現在年輕人不孕不育的很多,我兒子和兒媳婦也要了好幾年小孩,這不現在孩子都六個月了。”
我馬上說,“於姐,那他們是在哪調理的啊?”
於科長說,“就咱們縣城的一個老大夫,挺有一套的。”
我說,“於姐,那我過一段時間要是真的沒動靜,就聯絡你。”
於科長痛快的說,“沒問題。”
我們聊著天,不知不覺時快到北京了,於姐和我說,“對了,吳玫,我忘了和你了,陳輝得了很重的病,聽說是肺方面的問題,大夥都說,他抽菸抽的太頻了,這世界上欠的債,早晚都是要還的,他要不是和姜云云有那麼一段,也不至於抑鬱成疾。”
我聽於科長這麼說,心裡也很難受,我說,“我記得陳局長剛離開發改的那兩年,氣色就不太好,希望他能治療好。”
於姐嘆了一口氣說,“治啥啊,人都瘦的一把骨頭了,現在回頭想想,你說以前我們在一個單位爭來鬧去的,有什麼意義啊,現在我才想開,拼官職,還不如拼身體呢,他當官多掙得那點工資,都不夠看病的。”
我聽了於科長的話,覺得非常有道理,人就是要想的開,本來好好工作的目的就是為了好好生活,不然拼搏的就沒有意義了,只是這裡面的尺度,需要我們好好去理解和掌握。
到了北京,於姐的兒子接她,我們在車站分開了,我打車到了我婆婆住院的那個醫院,我一進病房,我婆婆就驚訝的說,“你怎麼來了?”
我看著我婆婆驚訝的表情說,“媽,我早就應該來看看您的,宇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