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郭姐特別熱情的樣子,知道她是為了小寶,心裡想,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劉婉婷說,“吳玫,正好我今天看見你了,我和你諮詢個事唄,你說考公務員是不是特別難啊,楊鵬考了好幾年才上岸,我想考就是有點沒有信心。”
我說,“現在競爭確實挺大的,不過你那麼聰明,只要堅持,肯定會成功的。”
郭姐說,“劉老師,幼兒園老師不是挺好的嗎,你怎麼想到考公務員了呢。”
劉婉婷攪動著果汁的吸管說,“不瞞你們說,主要我老公這個人整天就想著找清閒的地方混日子,我舅舅總說他太不求上進了,我就想一家人總得有一個努力的吧,就想著試試。”
我聽劉婉婷這麼說,就大概瞭解她是什麼性格了,看來她應該是個很要強,又有點注重名利的人。
郭姐聽劉婉婷這麼說,就笑著說,“劉老師,那你舅舅一定是位大領導吧。”
劉婉婷一笑說,“嗯,我挺佩服我舅舅的,他都五十多歲了,依然很拼,前一段時間,他憑藉自己的努力,調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組織部門,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我就知足了。”
我聽劉婉婷說他舅舅在組織部門,大概猜出來應該就是從民宗委調到組織部的那位副部長了。
我說,“劉婉婷,那你有比較想考的部門嗎 。”
劉婉婷想了想說,“我想考和文體和教育類相關的部門,因為我的專業也沒有什麼優勢,不像你們這些人,都很厲害,我們家楊鵬說過好多次,說你們縣跟著陸書記的這些人,他是混的最一般的了,還說這些人當中,你是最優秀的,陸書記最器重的也是你,我覺得楊鵬和你比,真的差的太遠了。”
我聽劉婉婷這麼說,多少心裡有點不舒服,我知道楊秘書這個人有點大咧咧的,但劉婉婷能說出來這些話,我不知道她是無意的,還是刻意的,總覺得和她精明的性格有點不符。
我笑了笑說,“你們家楊秘書這麼理解好像也不完全對,陸書記一向對年輕幹部的培養很重視,我們縣確實考到省裡不少人年輕人,不過這些人可談不上是跟著陸書記的人,因為陸書記對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他很有原則,大家對都領導都是非常尊重和敬畏的。要說器重,陸書記對楊秘書才是最器重的,我聽楊秘書說過,是陸書記一首鼓勵他考出來的,而且你們的婚禮陸書記都參加了,這足矣看出來他對揚秘書的不一樣和重視程度了。”
劉婉婷聽我這麼說,眨了眨眼睛說,“你說的也是 ,陸書記對楊鵬確實不錯,而且陸書記確實很嚴肅。”
我們吃飯的時候,劉婉婷又問了我很多公務員考試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有選拔幹部的要求等等,我心裡想,楊秘書考公務員也有些經驗,她何必非要問我呢?
和劉婉婷吃完飯,我開車送郭姐回店裡,郭姐說,“吳玫,我感覺這個劉老師不簡單,她可不像表面那麼清純。”
我笑了笑說,“郭姐,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郭姐又說,“我發現她好像對你的事好像特別關心,一首在問你怎麼提拔的,好像總在試探你似的,她不會是以為你提拔是走後門了吧。”
我說,“她也許是好奇吧,也可能覺得我比他老公提拔的快,有點不平衡吧。”
郭姐說,“這樣的人以後要是當了同事一定得防著,我還以為她是一位好好教孩子的好老師呢,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我約她好幾次她都不出來,因為我這樣的人,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利用價值。”
我說,“郭姐,今天你請她吃飯了,這個人情咱們也算還了,這樣的人,以後咱們只保持正常接觸就行。”
郭姐點點頭說,“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溝通。”
下午我回到單位,關於汽車調查的報告己經有了初稿,剩下的就是完善了,陳姐上午己經把資料調的差不多了,我要校對一下資料。
我和陳姐正整理資料的時候,人事處的孫姐來了,她一進屋就問,“吳處長,潘處長怎麼聯絡不上呢?他的電話關機了,上半年的考核表,只剩他一個人沒簽字了。”
我說,“孫姐,你是什麼時候聯絡不上他的。
孫姐說,“我前天給他打電話就沒打通,我以為他手機可能是沒電了,剛才我又沒打通,所以就想著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