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鬼蜮內站穩腳跟,己經是驚人的勝利,絕對不能因為一點小意外就撤離。
在把這裡的情況傳達給後方之後,李偉和五大聯邦後援團隊也進行了討論分析。
最後非但沒有讓小隊撤離,反而讓他們想辦法徹底拿下縣城的掌控權。
“第一步,先借著皇帝的身份,把永平縣城的兵權和城門控制權徹底拿到手裡,把縣城的命脈攥在自己手裡。”
“夜影,你帶兩個人去死牢探查,摸清裡面鎮詭司先遣隊的情況,順便把縣衙裡的犄角旮旯都摸一遍,看看王懷安這老東西有沒有藏什麼後手。”
鷹隼拿到後方的分析,先是掃了一眼眾人,隨機點破了最關鍵的問題。
“現在撤了,下次再來,還是要面對一樣的規則死局。不如趁這個機會,把永平縣城徹底攥在手裡,當成我們扎進辮朝鬼蜮的第一個釘子。”
“等到縣城拿到手裡,在讓大部隊進駐,以這裡為起點,帶入起義軍的身份,合理的推翻辮朝的統治。”
眾人沉默了幾秒,也都認清了現實。
李偉他們的分析沒錯。
就算這次撤出去,後續攻堅還是要啃下永平縣城這塊硬骨頭。
而且現在有皇帝身份的天然優勢,是奪城的最佳時機。
最終全員達成一致,立刻分頭行動。
縣衙正堂裡,孫戰坐在主位上,一身龍袍,不怒自威,擺足了皇帝的架子。
老墨站在一旁拿著從卷宗裡翻出來的賬冊。
一條條念著王懷安貪汙受賄、苛扣賦稅、濫殺無辜的罪證,每一條都有實據,字字誅心。
說來也特麼的奇怪。
都變成鬼蜮了,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竟然一如既往的發生。
王懷安站在堂下,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掉,浸溼了身前的官服。
等老墨唸完最後一條,他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貼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皇上饒命!奴才罪該萬死!求皇上開恩!”
孫戰坐在主位上,指尖重重叩了叩面前的案几,冷硬的聲響讓堂下的王懷安渾身一顫。
“王懷安,你貪贓枉法,草菅人命,條條罪證確鑿,樁樁皆是死罪。”
“朕現在就革去你永平知縣的所有官職,摘去頂戴,聽候發落。”
王懷安渾身一震,面如死灰,癱在地上連磕頭的力氣都沒了,嘴裡反覆唸叨著皇上饒命。
就算他猜測眼前的皇帝是假的,甚至己經發信求援。
但是帶入進規則之後,沒有證據證明對方是假的,那對方就是真的。
而且孫戰這一身行頭,完全考究復原了辮朝歷史中的龍袍,由遊戲主城那邊最頂尖的裁縫親手縫製,屬於頂尖時裝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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