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卻什麼都沒有。
他走到一段長滿青苔的城牆下，感覺城牆上面好像有字跡。
接著便拿出武器，刮掉牆上厚厚的青苔。
青苔脫落的瞬間，露出了下面隱藏的壁畫。
壁畫上畫的不是什麼龍鳳祥瑞。
是屠殺，是殉葬。
辮朝士兵揮刀砍殺手無寸鐵的百姓。
年輕的宮女被白綾勒住脖子，舌頭吐得老長。
嬪妃被太監按著灌下毒酒，七竅流血。
她們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畫外，滿是怨毒。
黑色的血淚，從壁畫上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順著牆壁，緩緩滴落在地上。
每一滴血淚落地，都發出“滋”的一聲，腐蝕出一個小坑。
張殿英嚥了口唾沫，後退一步。
腳下的青石板發出了空空的聲音。
他愣了一下，用桃木劍撬開腳下的一塊青石板。
石板下面，根本不是泥土。
是層層疊疊的白骨。
最多的，是年輕女性的骨頭。
纖細的手指骨，小巧的腳骨，還有頭上戴著的銀簪子。
所有的骨頭都被打斷了，扭曲地堆在一起。
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
一股夾雜著胭脂味的寒意，從地下猛地升起。
張殿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彷彿能聽到無數女人的哭聲，從地底深處傳來。
他繼續往內城走。
越來越多的詭異細節，開始浮現出來。
路邊的石獅子，眼睛在緩慢地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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