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急救室外,陸寒楓渾身溼透。
襯衫上全是刺眼的鮮血。
他死死盯著急救室的紅燈,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謝伊禾走上前,遞給他一條毛巾。
“寒楓哥,擦擦吧。”
“南喬姐肯定沒事的。”
“她可能只是咬破了舌頭。”
“她平時最會偽裝了”
陸寒楓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他好似瞬間明白了一切,一把揮開毛巾。
“滾開。”
謝伊禾被推得一個踉蹌。
她委屈地紅了眼眶。
“寒楓哥,你吼我?”
陸寒楓沒有理她,急救室的門被推開。
主治醫生拿著病歷本走出來。
陸寒楓衝上去。
“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臉色凝重。
“你是病人家屬?”
陸寒楓連連點頭。
“我是她丈夫。”
醫生嘆了口氣。
“病人情況非常糟糕。”
“你們怎麼到現在才送來?”
陸寒楓愣住。
“什麼意思?”
醫生將一份診斷書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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