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軍頭也不抬,繼續施針。
“不行!病人現在情況危急,不能隨便動!”
醫生衝上前來,想要阻止他,卻被他抬手揮開。
楊小軍皺了皺眉,抬頭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我說了,我是醫生,我能治好他。”
“你有什麼資格?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叫保安了!”
醫生怒吼道,卻沒再動手,實在是被他剛才兇狠的眼神嚇到了。
楊小軍沒有理會他,繼續施針。
醫生臉色鐵青,轉身就要出去叫人,卻被門口的喬峰濤匆匆趕來的攔住了。
“我是患者的父親,我同意讓他治。”
喬峰濤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周身散發著威壓,一看就是上位者。
“我叫喬峰濤,是隴川省的省首,我可以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病房裡那位是我兒子的朋友,他絕對不會害我兒子的。”
醫生還想說什麼,卻被喬峰濤的眼神逼退了。
此時重症監護室門口,己經來了幾個警察正在詢問情況,喬峰濤大步朝著幾人走過去,問道:“查的怎麼樣了?”
“喬省首,我們還在調查,暫時沒有找到目擊者。”
一箇中年警察走上前來,臉色凝重,“不過我們己經調取了附近的監控,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兇手。”
“麻煩你們了。”
喬峰濤點了點頭,心中卻憋著一團火,尤其是透過玻璃看到兒子那副慘狀,他的心就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
屋內楊小軍還在全神貫注地施針,將真氣注入喬朗體內,修復著受損的經脈和內臟。
他額頭上滿是汗水,每次施展金元十三針都會消耗巨大的真氣,但這針法就如同強心劑,能夠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門外,喬晚螢繳完費走過來,見喬峰濤面色凝重,輕聲安慰道:“表叔,您別擔心,小軍的醫術很好,一定能治好喬朗的。”
喬峰濤點了點頭,嘆息一聲:“我不求小朗有多出息,我現在只求他能平安無事。”
又過了半個小時,楊小軍終於收針,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從空間取出靈泉水,足足給喬朗灌了三瓶,這才走出病房。
“怎麼樣?”
喬峰濤連忙迎了上去,眼神中滿是期待。
楊小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口道:“命是保住了,但需要時間恢復,他身體多處骨折,至少要休養三個月。”
喬峰濤鬆了一口氣,眼眶發紅,“謝謝你小軍。”
“喬叔,跟我還客氣什麼,朗是我兄弟,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楊小軍微微一笑,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幾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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