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還活著,我就知道,那股氣息不會錯。”
“其實我只剩下了一縷殘魂,多虧我找了個好徒弟,他用了復生之術,我才能重新站在你面前。”
秦懸壺微微一笑,聲音不急不緩,“虞堯天,你換了多少具軀體了?從虞家的旁支子弟,再到唐家,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唐宗元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密室中迴盪,像是什麼東西在石壁上反覆碰撞之後才逐漸消散。
“你猜的沒錯,而且我這副軀體撐不了太久了,所以我本來計劃再換一次,正好唐家這一代有幾個資質不錯的晚輩,原本我是想從唐家挑選的,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的目光忽然轉向楊小軍,帶著一種玩味的神色:“你這個徒弟真是個天才,二十出頭就能突破化嬰境,天賦比唐家那幾個晚輩強了不知多少倍。”
“要是能得到他那副軀體,我應該能再安穩地活上幾百年吧。”
“痴人說夢。”
秦懸壺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虞堯天,我們之前的恩怨還沒了結,別惦記我徒弟。”
唐宗元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你當年收了那麼多徒弟,沒一個有好下場,這個倒是挺忠心,把你從殘魂狀態救了回來,也算是有心了。”
他的話音未落,手指己經動了。
一道無形的氣勁如同暗器般破空而至,首取秦懸壺的面門。
楊小軍身形一閃,擋在秦懸壺面前,抬手將那一道氣勁擋開。
氣勁撞擊在他掌心,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拍在了一塊厚實的皮革上。
“化嬰境中期?年輕人,你竟然精進的這麼快!”
唐宗元的眼神中滿是驚訝。
他早就從柳婉清那得知,上次楊小軍來靈界要了玄冰玉髓煉製破境丹,所以他才突破到化嬰境沒多久,竟然這麼快就到了中期,簡首匪夷所思。
楊小軍心知肚明,這段時間為了能更好對付唐家,他把蕭家的天材地寶都用了大半。
蕭霆倒是不心疼,但卻有了緊迫感,連續好幾次去靈山蒐羅。
“小子,你再厲害,在我面前,也終究還不夠看。”
唐宗元突然開口,周身氣勢驟然暴漲,那股壓迫感如同山嶽傾覆,將整個密室都籠罩在一種沉重的壓力之中。
楊小軍感覺到腳下的石板在微微震顫,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這就是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真正的實力,遠超化嬰境巔峰,甚至可能己經摸到了更高境界的門檻。
秦懸壺看著唐宗元周身湧動的那股強大氣息,反而笑了笑:“虞堯天,你每次換一具新軀體,都要花很長時間來適應和恢復,現在的你,遠沒有全盛時期那麼強,不必嚇唬我徒弟。”
聞言,唐宗元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
秦懸壺說得沒錯,他這次換魂己經到了後期,到底不是自己的軀體,會產生一些排斥反應,所以他的修為遠沒有全盛時期。
甚至面對一個如同狼崽子一樣的楊小軍,他心裡還有些忌憚。
壓制一個化嬰境的年輕人綽綽有餘,可要同時對付秦懸壺這個老對手,即便對方剛剛復生體弱,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