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蕁道。
“哦？是你啊，你怎麼又來了，上個月跟你一起的那位小哥呢？”
端木上水問道。
“上個月？”
雨蕁再次懵逼，不就那麼一會嗎？怎麼就變成了上個月了？
“對，上個月。”
端木上水道。
雨蕁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張小山走了過來，剛才兩人的話，顯然他都聽見了。
“前輩好啊。”
張小山友好地笑道。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
老人笑道。
“挺有緣的，很高興認識你。”
張小山伸出手去，老人先是一愣，也伸出了手來。
只是兩人剛握手，張小山就發力了。
見狀，老人眉頭緊皺，道：“小哥，你這是幹什麼？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啊。”
張小山急忙鬆開，笑道：“平時做苦力工，用力用慣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慣性了。”
“原來如此，沒事兒。”
老人笑了笑。
“那我們先出去了，裡面煙火氣太重，我有鼻炎，容易打噴嚏。”
張小山找了個藉口。
“好的好的，下次聊。”
老人擺了擺手。
張小山和雨蕁離開了寺廟大廳，然後趕緊回頭一看，寺廟還在，人也還在。
“剛才感覺到了嗎？”
雨蕁顯然看出來了，張小山故意跟老人握手，還使勁兒了，應該是在看看，對方是真人與否。
“老人是真的，我們應該是醒過來了。”
張小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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