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我聽說，你不是去萬毒峰，而是加入了戰神宮？”
說罷，就威廉娜娜又加大了一點精神力，不過，基本上加不了多少了，因為她也已經到了極限。
最主要的是，她只是催眠，並非要擊殺張小山，否則，以她的精神念力，是完全可以擊殺張小山的。
到了十三重，每增加一重，差距都是巨大的，跟化神境大圓滿以後，每提升一個境界，屬性差距巨大。
高達一百倍的差距，所以說，到了後期的精神力，一境之差，基本上就是鴻溝。
比如十三重中期和後期之間相差一百倍的屬性，中期的高手不管如何增加屬性，都不可能幹得過後期的高手。
武修煉虛境也是一樣的道理，除非有特殊秘法可以越境，否則，普通的加成，是無法達到這個效果的。
“首先，我在國師府的地位一般，而且國師對我很好，把要職給了我，其次，我之前那實力，在國師府前十都算不上，戰神宮又不是傻子，把我這麼一個不上不下的人策反之後，能為他們做什麼？”
張小山反問道。
威廉娜娜對自己的精神力非常有信心，做了這麼多準備，即使對方跟她同境，也會進入她設下的幻境之中，有什麼話不可能留著。
於是，她打算最後的試探，再次將精神力增加，這是接近殺人的程度，再往前一點，就能讓對方精神崩塌，成為行屍走肉。
張小山即使有藤神的幫助，也覺得快要失去所有意識了，只不過，堅強的意志讓他始終保持著絲絲的清醒。
“再問你一遍，國師府那三位高手，是不是你殺的？還是你的同伴殺的？”
這話出來，張小山識海震盪，整個人暈乎乎的。
藤神見狀，立刻使出全力，將識海里的震盪進行平息，這也是她目前為止，所能做到的極致，對方若再出絕招，她估計是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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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山憑藉著最後的清醒，吞吐道：“沒有，我不可能殺國師府的同伴，我也沒那個能耐。”
威廉娜娜盯著張小山的雙眼，好似要看穿她一樣，強大的精神力，在張小山的識海里震盪，兩人在僵持。
時間一秒秒地過去。
臨近一分鐘的時候，威廉娜娜停止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張小山會死。
人家慕容尊交代的只是幫他試探，而不是將黃良殺了，到時候真把黃良弄死了，慕容尊是會生氣的。
只是威廉娜娜的攻擊雖然停了，但他卻感覺識海中的震盪依然繼續，他感覺到了異常。
還沒等他多想，就聽到藤神說道：“主人，你識海的精神大山正在快速增長，可能是被剛才外面精神威壓導致的，看這趨勢，你應該要突破了。真的是因禍得福啊！”
張小山的精神力早就滿足了升級的條件，只是一直找不到契機，沒想到，這一次被威廉娜娜透過精神力鎮壓之後，給他帶來了突破的契機。
“嗯，趕緊找個地方突破吧。”
藤神道。
張小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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