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車上還有一位司機。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輛車,這次下來的也是兩個人,同樣是背影,不過可以分辨出來,一個高,一個矮。
後面沒有人再進去。
“一共進去西個人,對吧?”唐安安說。
邵芳點頭,“一共進去西個,如果馮雲霄和張雅在裡面,一共六個人,但是不確定裡面是不是就兩個人。”
一共六個人,五具屍體,那麼說明至少一個兇手。
唐安安把畫面時間,調到凌晨一點多,畫面裡出來一個人,準確地說,是個灰撲撲的人影。
因為這次是正面,唐安安點了下暫停鍵,仔細觀察。
這人穿得嚴嚴實實,好像還戴著口罩,帽子,帽簷壓得很低。
這人低著頭,攝像頭一點五官都沒拍到。
點開影片,放慢,一幀一幀地看,這人上了車,開車走了,沒有露出五官的鏡頭。
過了一會兒,火光衝出別墅。
“小畫像師,有線索嗎?”小宋問了句。
沒露五官,唐安安也沒辦法,加上人影太模糊,沒辦法提取資訊,甚至男女也沒辦法分辨。
不過從身形看,這個人個子不高,應該是後面進去的兩個人中的一個。
唐安安把畫面倒回去,和第二波進去的那個稍矮一點的背影對比,指著說:
“應該是他,別的就看不出來了。”
唐安安指的地方,其實也是一片馬賽克。
能看出形狀,己經很不容易了。
邵芳靠椅背上,看著螢幕喝水,“這種案子,一般都是仇殺,兇手和那幾具屍體,肯定有深仇大恨。”
“最恨那西個。”小宋說:“都分屍了。”
“都說說,兇手為什麼要留一具全屍。”老賈坐旁邊喝水,滿身老刑警的淡定從容。
邵芳說:“說明這個人在兇手心裡,有特殊地位。”
唐安安和邵芳的想法一樣,活活燒死,是個漫長的過程,比咔嚓一下斷氣,痛苦得多。
可能兇手想折磨他,也可能是下不去手。
唐安安發表意見,“兇手可能很愛他,所以捨不得。”
“……”小宋呆了一下,“好一個捨不得。”
監控上沒有多少線索,開完會,老賈安排剩下的活兒,其實就是各種排查和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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