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兒吃。”唐媽媽給她盛了碗湯，“小鋒又不回來了？”
“嗯，案子還沒辦完。”唐安安畫完畫像，天就黑了，老王說可能要下雨，讓她早點回家。
路上下起小雨，車多，還遇上和電動車剮蹭的，車開得像蝸牛爬，現在都快半夜了。
估摸她們家隊長，今天晚上又回不來了。
吃完排骨，唐安安拿出手機，想給隊長報個備，開啟手機一看，好多條未讀資訊。
有王然發的，有工作群發的，還有一個發信息的是，【梁睿】
好像又錯過了一個億。
這一個億不著急，吃完飯，鑽被窩裡慢慢看，她找到程鋒的號碼，發信息：
【老公，我到家……】
還沒發呢，覺得鼻子癢，放下手機，把鼻子一捂，“阿嚏?”又打了個噴嚏。
……
雨嘩嘩下了一陣，到後半夜小了很多。
審訊室裡安靜得很，沒有人說話。
廖洋摘下眼鏡，輕輕揉了揉眉心，把眼鏡又戴上，拿起杯子，喝完最後一口水，看眼手錶，
“警察同志，我明天還要上班，沒什麼事，請讓我回家休息。”
程鋒坐對面翻筆錄本，頭也沒抬，“小李，給廖先生再倒杯水。”
“是。”小李站起身，走過來，拿起廖洋用過的紙杯，接滿熱水，“廖先生，請等一下。”
把廖洋帶回來以後，重新詢問過，廖洋的說法和上次一樣，並且一口咬定，開車的，是他本人。
監控錄影拍到的，要麼太模糊，要麼沒露臉，不能作為證據使用，目前也沒有其他證據證明，廖洋參與了殺人案。
畫像上的陳勇，就是關鍵證人。
找陳勇，再錄口供，需要一些時間，現在等的，是孫局長那邊的訊息。
帶廖洋回來，己經快兩個小時後，水喝了好幾杯，程鋒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又翻了頁本子。
本子旁邊放著手機，剛才小丫頭髮過資訊：【老公，我到家了】
【老公，我睡覺了】
乖得很。
他回：【睡吧】
也不知道小丫頭睡了沒有。
“叮咚。”電腦響了一聲，小李急忙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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