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往後一靠，笑了一聲，帶著點不屑，“阿Sir，你詐我？你哪兒來的我照片？”
“監控裡擷取的。”程鋒站起來，抽了個紙杯，去接水。
裴易，“哪裡的監控？”
“畫廊。”程鋒接了杯水，回來坐下，
“裴先生，我們在案發時間，案發地點，擷取到了你提著汽油，站在畫廊門口的照片。”
不是……
哪兒來的照片？
小李想了一下，明白過來，心道隊長，你可真是個大忽悠。
“不可能。”裴易沒往下說。
“為什麼不可能。你以為畫廊監控，不能修復？”
程鋒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敲了幾下電腦，後面大螢幕上，同步出現裴易社交平臺，和聊天記錄。
其中有一個聯絡人備註是【Sally】
裴易臉色變白，“你們入侵我的電腦！”
“你的防火牆不行。”小李加了把火，“攻擊手段也不行，黑掉的監控，早就被修復了。”
“不可能。”裴易有點急了，“被我攻擊的監控裝置，不可能修復……”
說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沒有再開口。
這己經承認，黑掉了畫廊和加油站的監控，也算認罪了。
程鋒語還是淡淡的，“裴易，你和梁睿有什麼仇？為什麼燒他的畫廊？”
到現在，證據鏈己經很完整了，即便不認，也脫不了罪。
裴易低下頭，沉默很長一會兒，然後從兜裡摸出煙和火，點根菸，抽了兩口，才說：
“我沒弄死他，己經給面子了。”
“如果不是他，Sally也不會和我分手。”
“他出現之前，我們明明那麼相愛……”
他說，他很久以前就認識Sally了，和Sally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吧。
Sally那天過生日，好多朋友給她慶祝，到了最嗨的環節，請Sally上臺跳舞。
Sally上去了，穿著一身黑色皮衣，跳了一支非常性感的舞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包括裴易。
那個地方太亂了，Sally又長得太漂亮，有幾個男人上臺，找她的麻煩，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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