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寶不給面子，誰都沒辦法。
程鋒收回手，放到唐安安後腰，親了下她額頭，
“睡吧。”
“睡不著。”唐安安還是睡不著，摟住他的腰，往他身邊貼了貼，被……戳到。
小爪子撩開睡衣，往裡面……
寶寶想玩兒，就給她玩兒，程鋒也沒攔，繼續講故事。
聲音裡摻了點沙啞的語調，低沉性感，
“我和老賴一下火車，就有個光頭來接我們。”
“那個人是誰，老賴也不認識。”
“光頭說，老大讓他來的，說有個地方缺保安，問他們倆幹不幹。”
“老賴坐了半年的牢，又在小縣城窩了幾個月，老大己經沒那麼相信他了。”
“更不相信我。”
“這是派人來試探了。”
“我說，給錢就幹。”
光頭說，一個月三千，夠他們吃喝，把他們倆帶到了一個地方。
那是個地下賭場，裡面打架的，鬧事的，經常有，比夜總會還亂。
缺保安是因為，有兩個保安剛剛被打死了。
換句話說，來這地方，就是賣命。
光頭問他們幹不幹。
程鋒抽了口煙，淡淡地說：“加錢。”
————
“後來，我和老賴就留……”
“……寶寶，抓緊……”
“……對，兩隻手一起……”
“乖，再快……”
—————
睡覺的時候，不知道幾點，反正在隊長懷裡，睡得特別舒服，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家裡特別安靜，身邊也沒人了，估摸隊長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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