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子,還挺稀奇的。”
“嗐,還不是那頭牛害的。”
“牛怎麼害你了?”
“我忘拴牛了,被大隊長兩次逮到牛在偷吃玉米棒子,而且第二次還是把裝好的麻袋啃了個洞,偷吃了不少的玉米棒子。
然後大隊長就扣了我一個工分,還不讓人幫忙,只能我自己把自己任務地的玉米都收回來。
這不剛剛才收弄回來,歇會兒。”慕寧無奈的說著。
“這是你第幾次忘拴牛的?”凌霄看著慕寧的樣子莫名的有點想笑。
“就區區第二次而己。
行了,你也別杵在這看我笑話了,抓緊時間把車上的都卸了,我歇會就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慕寧開始趕人。
“行吧。”凌霄看著她確實是沒什麼麼問題,就轉身回去卸車了,等這車卸完,他也可以下工了。
慕寧又緩了一下就起身去趕著牛車去了牛棚。
她要先把牛送回去,才能回知青院。
晚飯也是兩個男生做的,慕寧莫名的覺得自己真的很疲憊。
吃過晚飯進回了屋,進了空間。
一個人默默地坐在小拱橋上靜靜的看著空間裡的一草一樹。
看著流水和牛羊。
有瞬間的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身心都很疲憊。
很突然的就想到了那個嫁給了富婆的大哥,就很想念這個人,不知道他現在好不好?
坐在小橋上,雙腿屈膝,雙臂環抱著是雙膝,把頭枕在膝蓋上眼神空洞的看著一切,好似是把看到的一切都裝入眼底,又好像是目空一切。
慕寧自己都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很矯情。
但就是控制不住,她也明白這種感覺有些不對,但她就是想放縱一下。
好像從來到這裡後,她就一首把自己拉的很滿,沒有真正放鬆過。
這一次應該是一下真的累狠了,讓心底一首積壓的負面情緒有了一個反撲的機會,來勢洶洶,猝不及防。
她放縱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就這樣把自己拋向這片大自然中,讓這片空間給與她絲絲溫柔的暖風,任由這風將她慢慢包裹,一點點滲透皮肉,將她突然的失落悲傷從心中帶走。
慕寧就以這樣的姿勢,靜靜的坐著,把自己遺忘在時間裡,很久很久......
空間裡安靜至極,好像這裡的萬物都能感受她現在那份莫名的悲傷。
就在一滴淚無聲的從她的眼角滑落的時候,一陣清風像一雙帶著治癒一切的大手,輕輕的拂過她的長髮,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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